第4章 潜伏的杀手（2/2）

公寓电梯停靠。娜塔莎走出电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轻到几乎无声地推开一条门缝，动作便停住了。

她出门时放在把手上的那条髮丝不见了。

有人进来过。

迅速得出这个判断的娜塔莎屏住了呼吸。她將门推开到恰能容纳一人通过，贴著墙进门，屏气敛息缓缓前进。

路过客厅吧檯，她手里多了个高脚酒杯。

娜塔莎压低重心蹲伏在吧檯边，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方案，跟著甩手掷出了高脚杯。

哐！

投到半路的高脚杯被子弹击中，在餐厅的半空中炸成碎片。

同一秒，娜塔莎也已从藏身处飞身跳出，手中早已多了一把格洛克26手枪。

潜伏在房间里的杀手开枪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娜塔莎身在半空目標已锁定，她扣动扳机，枪口火光推出飞旋的子弹，一枪精確爆头。藏身在餐桌后的黑影脑门上登时鲜血飞洒。

搞定一个，还剩一个。

房间里还有一个目標。

第二名杀手从一面墙壁后面开枪，但娜塔莎已经就地一个翻滚躲到了那面墙的背面。两人隔著墙壁，背靠著背，互相都知道对方就在自己身后。

杀手当机立断，转身开枪，预判爆头线，隔墙瞄准娜塔莎头部位置。

但娜塔莎预判了对方的预判，矮身蹲伏，反手回了三枪，子弹穿墙，噗噗噗地从对方躯干上贯透而过。

那人中枪踉蹌退后，娜塔莎趁机闪出掩体。对方右手抬枪仍试图反击，但被娜塔莎飞起一腿击中手腕，手枪划出一条弧线跌落去了客厅。

那人左手立时抽出匕首，透窗的月光在匕首上反射出冷厉的银光。但杀手连中三枪行动本已不便，匕首挥出力道速度都略显不足。

娜塔莎使擒拿扣住其手腕，使巧劲反推，那人持握的利刃顿时插入进自己胸膛，立时毙命。

这几下兔起鶻落，从开枪到结束总共十秒不到。

两名杀手都蒙著面，娜塔莎取下二人面罩，发现二人一黑一白，但都是女性。

这是娜塔莎心中已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在二人身上翻找片刻，很快找出了两部专用终端设备。

娜塔莎这个瞬间只觉心跳都似乎遗漏了一拍。

她认得这种设备。这是某个杀手组织专用的终端设备，用以为组织成员发布实时任务，以及通过组织內部线路通讯。

那是一个她本以为应该早就已经覆灭，被歷史遗忘的组织。

红房子。

让她成为黑寡妇，也留给了她这辈子都不堪回首过去的组织。

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伴隨著无数的痛苦，无尽的鲜血，她花了半辈子失去忘却和弥补的过去。

突然之间，这段已经被她拋在脑后的过去就好像又追了上来，如影隨形，好像在提醒她这辈子都无法真正摆脱这些。

她拿著其中一台设备，想了想，俯身用地板上其中一具尸体的手指摁上了终端机侧面。

运气不错，红房子的设备还在用指纹锁，和她当年还在的时候没有变化。看起来红房子这些年技术更新换代的速度没那么快。

设备解锁，娜塔莎第一眼便看到了屏幕上显示出的那张帅气的大头照，那显示的就是红房子当前的暗杀目標。

托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