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社会主义新青年(1/2)
当场立字据,画押,交钱后。
李春生从怀里数出八块大洋递给赵秀才,这是两个月的押金加上三个月的租金。
从赵秀才家出来,李春生对著麻三拱手道:“今儿个多亏了三爷,这省下的银子,就算是三爷的茶水钱。”
说著,他就要往外掏钱。
麻三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脸上带著几分不悦:“李掌柜,你这是打我的脸呢?之前那是帮里的公事,已经两清了;今儿个是私交,我麻三虽然爱钱,但也不至於从朋友嘴里抠食儿!”
李春生见状也没再矫情:“那我就记下三爷这份情了,等新店开张,三爷一定来捧场啊!”
“哈哈!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酒好菜!”
拿著钥匙,告別了麻三,李春生独自一人来到了那间老刘包子铺。
这铺子位於巷口,位置其实极佳。
前面是一条宽敞的街道,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广和楼戏园子,往西是热闹的前门大街;铺面是两间开的大瓦房,后面带著一个小院子,还有两间厢房,正好可以用来住人或者当库房。
李春生打开那把生锈的铁锁,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咳咳咳!”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一片狼藉,几张破桌子歪七扭八的倒著,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和老鼠屎,墙角的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李春生却没有嫌弃,反而越看越满意。
这房子的骨架很好,砖瓦结实,虽然脏了点,但只要收拾出来,绝对是个好铺面。
他走到后院看了看,两间厢房坐北朝南,窗户纸早已破败不堪,在风中声声作响。
而李春生不知道,在那东厢房昏暗的房梁之上,此刻正趴著两道人影。
这是两个男人。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约莫四十来岁,面色蜡黄,左臂上缠著厚厚的纱布,隱隱透出血跡;右边那个看著年轻些,差不多二十出头,手里紧紧握著一把匕首,神色紧张。
“老吴,怎么突然来人了,”年轻人用只有老吴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样子是个读书人,赵秀才又把店面租出去了?”
被唤作老吴的男人皱了皱眉,忍著手臂上的剧痛,透过缝隙盯著院子里那个正在四处张望的年轻身影。
“这里位置隱蔽,后墙翻出去就是复杂的胡同巷子,离咱们的联络点也近,是我们目前最好的藏身地。”老吴的声音很有磁性,“这人若是租下来,免不了要在后院走动,迟早会发现我们;小伍,还是老规矩。”
“明白。”叫小伍的年轻人把匕首別回腰间,从怀里摸出一块白色的破布和几个看著像是药丸的东西,“等他进屋,我就给他来个厉鬼索命,保管把他嚇得尿裤子,连夜去退房。”
这半年来,他们並不是一直躲在这,而是断断续续以此为据点,之前那两个租客,就是被小伍装神弄鬼给嚇跑的。这年头,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这些不乾净的东西。
院子里。
李春生並不知道自己头顶正有两双眼睛盯著他,他站在后院那口枯井旁,看著压在井口的那块石板子,有些好奇。
“这就是传闻中半夜有女人哭的井?”重生前他刷短视频的时候,最喜欢半夜看案件讲解了,水井这种地方必是藏尸的绝佳去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石板,探头往里看去。
井里並不是乾的,还有半井水,但因为常年没用,水面上漂浮著厚厚的一层藻类,浑浊不堪,散发著一股难闻的味道。
“除了烂泥和死水,啥也没有。”李春生拍了拍手上的灰,“要真有女鬼,这会儿应该已经把我拉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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