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斧破山(1/2)
三名上忍的刀停在了朱樳身前三尺,再无法寸进。
血龙的俯衝之势也僵在半空。
然后...
“嗤啦...”
仿佛布匹被撕裂的声音。
血龙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化作漫天血光消散。
三名上忍手中的忍刀齐齐断裂,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三道血箭,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那淡红色的光罩,连一息都没撑住,像蛋壳一样碎了。
王京的城墙...没碎。
但城墙后面的北岳山...出现了一道裂缝。
一道从山脚到山顶,宽约三丈,深不见底的裂缝。
山,被劈开了。
不是劈断,是劈开一道口子。
就像有人用巨斧在山体上砍了一斧头。
城墙上,李成桂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襠又湿了。
李玄明手中的白骨法杖寸寸断裂,他本人则喷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
女真萨满的舞蹈僵住了,他愣愣地看著那道山缝,手里的骨饰掉了一地。
整个王京,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山缝发出的呜呜声,像是在哭。
朱樳收起斧头,挠挠头说道:“劲儿好像又用大了...徐叔说劈开阵法就行,我把山劈了。”
他回头,看向明军阵中。
士兵们张大嘴巴,呆呆地看著那道山缝。
蓝玉捅了捅徐达:“徐帅...殿下这一斧...要是劈在应天,是不是能把紫金山劈成两半?”
徐达沉默片刻:“应该...能劈开整条长江。”
观音奴策马上前,来到朱樳身边,轻声问:“夫君,你...用了几成力?”
朱樳想了想:“两成吧!我想著阵法比江水硬点,得多用一成。”
观音奴:“……”
两成力,劈开一座山。
她忽然觉得,自己嫁的可能不是人,是神仙。
城头上,李玄明挣扎著站起来,嘶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朱樳老实回答:“我不知道啊,我没练过。”
李玄明又喷了一口血,这次是被气的。
你不知道?
你没练过?
那这一斧劈山是什么!
砍柴练出来的吗!
“王上...”李玄明看向李成桂,想说点什么。
但李成桂已经崩溃了,他爬起来,对著城下大喊道:“投降!本王投降!別劈了!再劈王京就没了!”
他怕下一斧劈的不是山,是王宫。
朱樳看向徐达说道:“徐叔,他说投降。”
徐达从震撼中回过神,深吸一口气道:“开城门,放下武器,跪地受降!”
“开城门!快开城门!”李成桂几乎是吼著下令。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高丽文武百官鱼贯而出,跪在城门外。
李成桂走在最前面,手里捧著高丽王璽和版图册。
他走到朱樳马前,双膝跪地,將王璽和版图高举过头说道:“罪臣李成桂,率高丽百官...向大明吴王殿下请降。”
朱樳下马,接过王璽看了看,又递给徐达道:“徐叔,这玩意儿沉不沉?”
徐达:“...殿下,这是王璽,代表高丽国祚。”
“哦,起来吧,我爹说了,投降的不杀。”朱樳没太在意,他对李成桂说道。
李成桂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殿下!谢殿下!”
观音奴看著这一幕,轻声对朱樳说:“夫君,我们贏了。”
“嗯,贏了,晚上能吃顿好的了。”朱樳咧嘴笑道。
他说的很轻鬆,就像刚刚不是劈开了一座山,而是劈了一堆柴。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高丽国將不復存在了。
它將变成大明的“高丽布政使司”。
而这一切,只用了两斧头。
一斧断江,一斧开山。
城头上,李玄明看著那道山缝,又看看手中断裂的法杖,忽然笑了。
笑得很惨澹。
“修行六十载,自以为窥得天道...原来,只是井底之蛙。”
他摇摇头,转身,一步步走下城楼。
背影佝僂,仿佛一下子老了三十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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