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宴友商查探消息,遭围堵不明所以(1/2)
“嘭!”
刘樺惊恐后退却一个不妨绊倒在地,心中恐惧掩盖其尾椎痛意,双腿忙不迭的乱蹬妄图爬起身跳窗而逃。
却不料刚稳住上半身,便惊恐的发现身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惨白人脚。
手电滚落,光线从镜面反射到室內一束。
他大脑顿时宕机,身子冷不丁一抖,额头缓缓渗出冷汗。脖颈不自觉僵硬朝上抬,下一瞬瞳孔骤缩,紧接著他惊颤的眸底倒映著一个被髮丝覆盖的苍白人脸,和一个越来越大的木雕。嘴唇蠕颤间,忽而——
“嘭!嘭嘭!”
实木雕塑摆件重重砸在他太阳穴,一下接著一下,路景然使出了浑身力气,直至那人倒地不起,昏迷过去。
手枪的声音太大,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开枪。还是这木雕好,又好看,又好用。
初遇此事,她亦是惊悸不定,心如擂鼓,双手颤颤难握,留声机关了几次才妥,起身去寻绳索时也因著脚步虚浮僵麻而不时磕碰出声。她儘量將这声响压至最低,却仍是惊扰了母亲。
待將人手脚皆绑好后,她拿著手电一转身,就看见母亲持著油灯从楼梯上走下。
“姆妈,怎么起来了?”
她深呼两口气压抑发颤的嗓音,搓搓冰凉的双手,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上前扶著母亲往回走。
阮如安捂著脑袋抱怨著梦魘难眠,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路景然寻著旁的话茬將此事搪塞过去,却没发现她走过的路,一步一个血渍脚印。
次日。
“砰——!”的一声响。
莱尔总经理办公室传来一声沉闷的器物砸地声。
董海双手撑桌满脸怒气,对著面前人咬牙道:“真有脸吶文浩!这就是说的万无一失?!居然叫一个黄毛丫头给逮著了,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笑话我!脸都丟尽了!”
警署来了人,告知刘樺被捕之事,文浩带钱去赎人,这事儿虽没往外传,可是警署里总归有不少眼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这次是我看走眼了,不过老板放心,这事成与不成对那件事影响不大。路家跑不了。”
文浩被砸了一下,没敢伸手捂头,只將腰弯下,郑重承诺此事失败不会影响全局。
此话一出,杨宇轻哧一声:“一点小事都做不好,闹得人尽皆知,居然也敢大言不惭?”
文浩此人腹中有墨,较之杨宇,晋升速度堪称飞快,如今也算是莱尔棉织厂的二把手。董海时常在文浩面前夸讚杨宇,又在杨宇面前讚誉董文浩,导致这二人互生齟齬,两看生厌。
今文浩派去的人被一个小姑娘嚇到昏厥入狱,杨宇可谓是神清气爽,暗暗出了把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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