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欲以证进出相衡,最难防阴险小人(1/2)
那夜杜二勇家中正遭遇著杀之灭口之祸,当时他们就在楼下,却异常的没有听到任何打斗或求救声响,且杜二勇脖颈上的伤口相较平整,一刀致命。
沈嵐点头:“当时没来得及仔细瞧,后来我上去时才发现床上还有把菜刀,也幸亏他没拿刀夯我……哎等等!”
沈嵐忽而灵光一闪:“对啊!有刀不用却拿棍子敲我,他是不是用不惯刀?不对,他应该是第一次杀人,自己也嚇了一跳,刀才会掉在床上。”
路景然回忆著:“你之前说范白川性子沉闷,没什么可接触的人,但他一个莱尔的工人却能闯进长旅工人的家中……他们早就认识?!”
一个是从瀋阳逃难来的难民;
一个是作息稳定性情沉闷的上海工人。
这两人是如何联繫起来的?
“他妻子是个怎样的人?”路景然问。
“很普通。”言罢,他又想了想,努力憋出一句,“脾气不大好,爱骂人。”
“爱骂人?”路景然笑了,“爱骂人就好,骂著骂著,口风就鬆了。你去探探她丈夫有没有远房亲戚,方式不论,但別嚇著孩子。”
沈嵐一脸震惊,他仍记得自己扮做乞丐跟踪范白川时的糗样,被他媳妇儿看见后那两眼一瞪、脏水一泼、大口一张,就將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词儿都不带重样儿的。
路景然不见他应,抬眸一瞧便看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便秘脸色:
“不愿意?”
“也不是。”
沈嵐咬咬牙:“但得加钱。”
路景然从抽屉里摸出一枚银元,沈嵐屁顛屁顛的走了。
很好满足。
路景然越来越好奇他的背景了。
可惜安东信如今被董海绊住了脚,脱不开身。他带回来的消息不少,路景然简单提炼两点:
一则是董海与重洋製衣的经理丁齐联络密切,已连续两日共入酒楼舞厅;
一则是拜访时下独霸上海青帮的头目张啸林。
那边守卫实在森严,他险些断尾求生,是以耗费了些时间。
至於长旅被调换的货物……很遗憾,莱尔棉织厂內堆场仓库皆无异常,工人们皆按部就班的加工著新棉物。
路景然对比安东信从车间里剪下的一块布匹品质,与长旅的实不相同。
这表明要么莱尔早已將长旅消失的材料消耗殆尽,要么就根本没有偷调长旅的货。
路景然更倾向於前者,毕竟莱尔场地约莫有长旅的三倍大,工人也老练许多,倘若將她的料子排在最先,加以赶製,消耗掉这些量也不需多长时间。
那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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