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那,咱们就先调查(2/2)
“明白。”程墨刚应下,三名穿著制服的乘警就出现在了他们隔间门口。
为首一人快速扫过室內情况,隨即询问:“你们好,我们接到消息,说这里有位旅客突发疾病晕倒了?”
程墨顺势掛了电话,点点头:“嗯,刚才我朋友去洗漱回来,发现他晕倒在这里。”他指了指连接处方向,“好像还吐了,我们就没敢乱动。”
夏禾眨著那双无辜又水润的大眼睛,连连点头:“对的对的,是我发现的!我们都不认识他!”
乘警接到上级指令是“接走病人,控制现场,对病人旁边的两名年轻男女不要採取其他措施”。
“好,人交给我们。”为首乘警示意身后两人上前,小心地將昏迷的中年男子抬了起来。
另一名乘警则指著走廊地面上问道:“我们在走廊看到一些污渍,是你们弄的吗?”
他很想仔细问问这俩年轻人到底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但……只能旁敲侧击。
夏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指著被抬走的中年男人:“不是我们!就是他吐的!可脏了!”
程墨:“……”
果然,漂亮的女人天生会撒谎!
两名乘警抬著人快步离开,最后那名乘警深深看了程墨和夏禾一眼:“你们自己也多加小心。”
待乘警身影消失在车厢连接处,夏禾立刻鼓起了脸颊:“那些傢伙太过分了!小道士,我忍不下这口气!”
程墨侧头看她:“你想报復回去?”
“当然!”夏禾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咱们找到他们老巢,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程墨若有所思,在山上清修时,他儘量以己身悟道,为无为,不做任何刻意之事,日出而修,日落而息,饿了吃饭,渴了喝水,餵养家禽牲畜也大都让它们自己觅食。
但如今毕竟下了山,师父说入世为修行,便有了人为,道讲无为,却与入世相悖。
那不妨暂时放下无为,正所谓儒道互补,以儒为本,拿起儒家的担当,遇不平事便平不平,遇恶毒之人便寻其踪,將其连根拔起。
程墨点点头:“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咱们没线索啊?你知道怎么查案?”
夏禾得意地笑起来,凑近他,压低声音:“嘿嘿,我刚才在车顶上,偷听到有人打电话匯报情况,说要狠狠报復咱们。”
程墨塌著眼皮看她:“你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嘛!”夏禾拉住他的胳膊,一副要悄咪咪干大事的模样,“走走走,咱们就盯著他。到时候跟过去,找到他们老巢,一锅端!”
程墨觉得这不保险:“先盯著没问题。但不清楚对方具体实力,找到地方咱们別立刻出手。联繫哪都通,让公司打头阵。”
夏禾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小道士你阴险。”
程墨:“……这怎么成阴险了?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避祸思想啊。”
夏禾竖起食指摇了摇:“不不不,这就是阴险。”
程墨沉默两秒:“……你说是就是吧。那你倒是把人给找出来呀。”
“我这不就是在找嘛。”夏禾理直气壮,“我只听到声音又没看见长什么样,得慢慢听。”
程墨闭上嘴,决定暂时不跟这丫头爭辩。
夏禾拉著程墨就开始在车厢里搜寻。
她先是在臥铺车厢走廊里走走停停,侧著脑袋,像只警惕的小动物。偶尔有乘客开门出来,她还凑上去,笑眯眯地问人家:“大叔/阿姨,刚才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被她问到的乘客多半先是被她容貌晃一下眼,然后茫然摇头。
一无所获,夏禾果断转移阵地:“去硬座车厢!那边人多,说不定能听到!”
程墨跟著她,从相对安静的臥铺区,一头扎进了硬座车厢的喧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