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干就干,狐怕虎(2/2)
夏禾都被他气笑了:“你搞清楚好不好?明明是你先动手推他,我们才反击的!恶人先告状?”
阿亮脖子一梗:“要不是你们死赖著不走,我干嘛推啊?”
程墨懒得在谁先挑衅这种问题上纠缠,直接问重点:“为什么我一提到你耳朵后面有颗痣,你就那么紧张?是杀了人,还是埋了尸?”
阿亮瞳孔骤然收缩,大声反驳:“我没杀人!那不是我杀的!我从来没杀过人!”
夏禾冷哼一声:“你还说你没杀人?刚才要不是小道士反应快,换个普通人就被你推下山摔死了!”
王震球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凑近追问:“不是我杀的”?什么意思?谁被你们害死了?”
阿亮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煞白,紧紧闭上嘴巴,眼睛里全是惊慌,拼命摇头。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蹊蹺。
程墨把阿亮敲晕,走向那个被王震球爱之马杀鸡搞得瘫软在地的异人,“审这个。”
王震球拍拍那人:“兄嘚,醒醒,聊五块钱的~”
待对方稍微清醒,新一轮的“招待”开始了。
没有繁复的逼供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手段。
王震球指尖炁光闪烁,轻轻点在某处神经丛集。
“啊!”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瞬间席捲俘虏半个身体,让他不受控制地抽搐、惨叫。
疼痛稍歇,王震球又换了个手法,息如细针般钻入皮下,万蚁啃噬般的麻痒。
“嗬——嗬——杀了我————”俘虏眼泪鼻涕横流,拼命扭动却无力挣脱。
“说说嘛,说了就舒服了。”王震球声音温和,手上却不停,偶尔还穿插一记痛击,重新来点爱之马杀鸡,让对方在极度痛苦、麻痒和诡异的舒爽之间反覆横跳。
瘦小异人本身就被马杀鸡弄得精神萎靡,哪里经得起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亲切招待。
不到十分钟,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精神彻底崩溃,问什么答什么。
程墨指著阿亮问:“那个人,耳后有颗痣的,是你们拐来的吗?”
瘦小异人眼神涣散,有气无力地回答:“阿婶家连著生了三个女儿,生不出儿子,哭得要死要活————我们————我们挑了个最好的————送给她当儿子了————”
王震球眯起眼睛:“你们是拍花子?”
瘦小异人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听到王震球问话,下意识就答:“不全是”
王震球当场就想一巴掌拍死这货,手指都抬起来了,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手:“哪些是拍花子的?其他人和你们什么关係?”
“就阿亮和阿兰————其他人都是我们一个村的————”
王震球指著他:“把你们村干拍花子的,都指出来。
心那人瘫在地上,费力地抬起手臂,先指了指被程墨敲晕的阿亮,又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皮肤黝黑的瘦小女人。
“阿亮就是他————阿兰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