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决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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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我要杀余沧海，你阻止不了！”

石破天话音落下，场中气氛骤然一紧。

张公子摺扇轻摇，笑道：

“少鏢头好大的气性。我並非要阻止你报仇，只是先前答应了余掌门，总得有个交代。咱们比试一场，你要是胜了我，青城派的事我都不再过问，如何？”

石破天摇了摇头：“我没空跟你比试。”

他转头看向人群后方，扬声道：“罗人杰，黎人洪，你们出来。”

两人连忙从人群中挤出，垂首站在石破天面前，不敢抬眼。

石破天道：“你们指一指，今日到场的青城弟子，哪些人没有参与福威鏢局灭门之事。”

此言一出，青城派眾人齐齐色变。

罗人杰抬起头，目光在昔日同门脸上一一扫过。那些眼神里有威胁，有哀求，有恐惧，有怨毒。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抬起——还没开口。

黎人洪抢先道：“於人豪、侯人英，洪人雄，方人智这四人，尤其方人智，虽然是核心谋划者，但当日隨师父一同行动，去了福州，手上该没有人命。该如何处置请少鏢头定夺。”

四人脸色大变，方人智厉声道：“黎人洪！你这个叛徒！”

侯人英戟指怒骂：“黎人洪！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师父待你恩重如山，我等与你同门十余载，你竟在关键时刻背信弃义，落井下石！”

黎人洪刚才这番话，明著向著他们四人，实则包藏祸心。

黎人洪面不改色，继续道：“其他没有人命在身的，就是剩下其他去福州的弟子了。”

黎人洪一一指出来。

这些人鬆了一口气，都向黎人洪投去感激的眼神。

罗人杰被黎人洪抢先，此时终於插口道：“黎师弟所言，句句属实，我可以作证。”

石破天点点头，望向那些点到名字的青城弟子，温声道：“你们没有杀人，我不杀你们。站到左边去。”

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覷，看著余沧海，不敢移步。

长春子道：“少鏢头恩怨分明，既然不跟你们算帐，你们便闪开吧。”

那几个弟子如蒙大赦，慌忙挪动脚步，站到了场边。有人偷偷看了余沧海一眼，却见师父脸色虽然铁青，却一言不发，心中暗自庆幸。

待他们站定，石破天转回头，目光落在那十来个面如死灰的青城弟子身上，最后停在余沧海脸上。

“你们要杀人偿命。”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方人智脸色煞白，强撑著道：“林平之！既然是杀人偿命，我们手上没有人命，为何要偿命！”

王夫人道：“你们为余沧海出谋划策，杀了鏢局上下上百口人，罪孽深重，还想置身事外？便是放到大明律你们也难逃一死。”

方人智一噎。

石破天认真想了想侠客岛怎么赏善罚恶，说道：“你们四人也是恶人，不能放过，也要偿命。”

石破天扫了一眼长春子，贾崑崙，说道：“你们两人没有参与杀人，也站到左边去吧。”

贾崑崙道：“少鏢头，废话少说，你要灭我青城派，大家手底下见真章便是，哪有什么是非对错，不过看谁拳头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