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陈家父女(求追读)(1/2)
陈希真多年未在城里活动,一直在家潜心修道,听闻如此伟岸汉子的諢號是花花太岁,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
他们那时候会被叫做花花太岁的,一般都是油头粉面、身体孱弱的好色紈絝。
这东京城里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这种昂扬丈夫就该直称『太岁』啊,加上『花花』两字又是何意味?
仔细瞅了瞅高进的眉眼,確实与幼年时还有著几分相似。陈希真看著高进开始掐算起来,片刻后,眉头紧锁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也不再理睬院子里的三人,喃喃自语著径直离开了。
高进只觉得莫名其妙,“好奇怪的老道士。”
旁边的林衝倒是替老道介绍起来,“那道士叫陈希真,表字道子,曾是东京南营提辖、八十万禁军教头,如今已辞官多年在家潜心修道。”
说到这里,他目光移向高进补充道,“也曾教导过太尉枪棒技艺。太尉此前多次念及旧情,想要抬举他,都被他婉拒了。”
“兄弟们速来吃酒。”鲁智深连连招呼两人过去吃酒,“且不要管他,那些个牛鼻子老道士们惯会装神弄鬼。”
高进、林冲二人自是回到了席间,开始喝酒閒聊起来。“高进哥哥一身好本事啊,明日当与洒家好好切磋一番......”
“好说好说,智深兄弟別打我太狠就行....”
席间,高进浮了一个念头。这花和尚鲁智深一人给的本事,就让他整个人脱胎换骨。
若是上了梁山,那百来个人都称哥哥,得了百十个能力,那他有没有机会得道成仙?
他原本因为这月余练武,而显得平静无波的心里,又起了一股波澜。
念及此处,高进直接开口问道:“两位兄弟,觉得那水泊梁山如何啊?”
“洒家不曾听说。”
“林某倒是听人提起过。那梁山泊是山东济州管下一个水乡,方圆八百余里,中间是宛子城、蓼儿洼。如今有些许贼人在那里扎寨,哥哥问此处,可是太尉想要动刀兵?”林冲暗自欣喜,刚结拜这高进哥哥就要送场富贵给兄弟,果然豪气。
“我那便宜老爹还没想法。我只是觉得去那地方逍遥度日,或许也不错。”高进看见了林冲眼里的期待,还是决定说的婉转一点。
鲁智深不疑有他,直接说道:“高进哥哥在这东京城里呆了腻烦,想去逍遥段时间也行。那水泊里的毛贼洒家打发了便是。”
林冲抿著嘴,犹豫了会还是拒绝道:“某家身负官职,没有上令不敢妄动。”
虽然林冲找了个藉口推脱。但是高进看著因为结拜、比武已经涨到60的『林冲好感度』,此刻又跌回了50,明白林冲已经听懂了话里意思。
想想也对,林冲没有了高衙內搞事,在东京城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凭什么去落草为寇。
高进寻思自己有点想当然了,便换了个关於东京城里大师们的话题,又和两人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也不再提及梁山泊之事。
却说那神神叨叨的陈希真老道士,一路回到了家中,刚走入堂前,就见到自家那俏丽的女儿迎了上来,“爹爹回来了。”
老道士懒得搭理,径直走进后轩。陈丽卿跟在他身后说道:“女儿又不是当真要结果他!我只是想去给他个教训。”
陈希真回身坐在椅子上,见女儿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由得脸色一沉,大声道:“你高兴个什么?整天喊打喊杀,没点女儿家的样子!”
陈丽卿不由做起怪来,“罢了罢了,反正女儿是爹爹生的,爹爹要我嫁给那花花太岁,我便嫁了就是。爹爹也別生气了,把女儿往那粪窖里撇去就是,如此这般爹爹也好安度晚年。”
陈希真扶额长嘆一口气,“我的儿,你今日去那东岳庙还愿,可趁撞见那高衙內了?”
见老道士面色好转,陈丽卿便来到他身后敲背捶肩,“未曾遇见,不然女儿定要攮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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