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高俅试心鲁智深(求追读)(1/2)
鲁智深如往常般起床出门,却不见高进,心底颇有些奇怪。
他那高进哥哥自从和他相识之后,日日来此演武,哪怕下雨天也会照常赶来喝酒。经常他还没起,哥哥就已经在门外练起武了,今日怎么晚了这些时辰?
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几个泼皮来盯著菜园子,他好去城里打听打听。就看见几个閒汉匆匆来到院外,急急忙忙叫嚷起来,“鲁大师可在?鲁大师可在?”语气怪声怪调的。
鲁智深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富安,牙齿还没长好说话难免有点奇怪的。
高进最开始练武时,这富安就一直跟在身边,后来只看不练就被高进赶走了。
“洒家在呢,咋了?可是哥哥有事吩咐。”
富安见了鲁智深大喜,让几个閒汉留在院外,自己从院门跑进了小院,来到鲁智深身前说道:“高衙內请大师过府一敘,说有急事相商。”
鲁智深暗道一声怪哉,那高进哥哥惯体贴他,知晓他不怎么喜欢高俅,所以向来都是来这院子里玩耍的,今日却是改了性子,怕不是真有什么急事?
念及此处,心里也有点著急忙慌起来。他那高进哥哥虽有点急智和两膀子力气,但武艺招式却稀疏太多了。
唯恐哥哥蒙难,鲁智深提起铁禪杖就出了院子朝城內大踏步走去。刚迈出两步又想起手里的禪杖,深感不妥。
於是他一个拧身,全身筋肉鼓起,“嗖”的一声那铁禪杖就被他丟回了院子里,带出好大的声响和四起的烟雾。
“你留几个閒汉,帮洒家看顾下菜园子。”鲁智深回身时瞥见了跟来的富安和閒汉,便安排了起来。
说完也不等富安,反正高太尉府他也认得路,径直朝著酸枣门奔走而去。
鲁智深走的甚急,没半个时辰就来到了高府大门前,那门子显然知道鲁智深要来之事,问过姓名后便领著鲁智深朝前堂行去。
大和尚来到前堂时,堂上已经端坐著两人,一人穿著紫色圆领袍衫,腰束金玉带,佩鱼袋,头戴直脚幞头。另一人作文士打扮,身前放著一堆蒜条金。
两人身后立著不少披甲侍卫,见雄伟和尚踏入了前堂,皆是如临大敌般按住腰间佩刀,神色忌惮的观察著鲁智深的行动。
鲁智深自是明白中间那人便是高俅,虽然有些反感,但看在高进哥哥的面儿上,也勉为其难的施了个礼,“洒家见过高太尉。敢问高进哥哥可在?”
高俅看见鲁智深,心中暗道好个雄伟的和尚,却不知脾性如何,待我试上一试,
“哼,你这和尚,你的事发了你可知道?可怜我那孩儿年底便能入朝为官,如今被你拖累,走不得仕途。”
“你说,我该如何报答你这和尚的大恩大德啊?”
“哼!太尉莫不是在诈我?洒家就是大相国寺一个普通的和尚,能有什么事?”
“杀人也算不得大事吗?”
“啊?太尉莫要胡说,洒家是本分僧人。”
“那渭州郑屠也是本分屠户,可惜却死於非命,苦主都寻到这东京城里来了。”
“太尉话里何意味?”
“我儿素来敬仰英雄豪杰,我这当爹也不能让他难堪。这里有些银钱,和尚可以拿去寻个逍遥地方,做个富家翁安度晚年,只是苦一苦我那孩儿,恐怕仕途无望;要么和尚束手就擒,在那东京牢狱里呆上个八、九年,让我儿博个戴罪立功的名头,我再运作一二,说不得明年还能入朝为官。”
“大和尚且放心,高某向来说一不二。”
鲁智深看向高俅身后十来个甲士,面露不屑。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有点低沉:“...这是高进哥哥的意思?”
“他並不知晓,为人父母,老夫也不想让他知晓这些腌臢。好了,大和尚閒言少敘,选吧。”
有甲士出列,端起那盘蒜条金放在了鲁智深旁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