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1/2)
贾冬铭应了声,转头对早就扒在桌边的棒耿笑道:“还傻坐著?快去请你柱子叔和雨水姑姑。”
棒耿“哎”
了一声,麻溜地躥出门去。
不多时,傻柱和何语水便进了屋。
兄妹俩一脚踏进来,都愣在了原地。
傻柱瞪大了眼,上下左右地打量——这屋子竟全然变了模样:原先平直的屋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架的阁楼,木楼梯贴著墙盘旋而上,底下堂屋敞亮,隔断也换了新样式。
“冬铭哥,这……这是怎么弄的?”
傻柱指著楼上,“才多少日子没来,跟换了间宅子似的!”
贾冬铭笑著招呼他们落座:“孩子多了,总得长远打算。
趁这次拾掇屋子,请师傅给搭了个二层,多了几间房,往后棒耿他们大了也够住。”
何语水眼里满是羡慕,绕著屋子看了一圈,忍不住扯了扯傻柱的袖子:“哥,咱家屋脊比这儿还高呢,要是也这么一改,楼上该多敞亮啊!等你往后成了家,有了小的,也不怕挤。”
傻柱哪能不动心?他搓了搓手,迟疑著问:“冬铭哥,这么一番大动静……得花不少吧?”
“看用料。
我这两间,统共花了这个数。”
贾冬铭伸出四根手指。
“四百?”
傻柱咂咂嘴,“都能置办间小房了……”
贾冬铭也不多劝,只提起桌上那瓶西凤酒,拧开瓶盖。
一股醇厚的酒香顿时飘了出来。”房子的事慢慢合计。
来,今儿先喝两口。”
傻柱一闻到那酒香,眼睛顿时亮了,脸上也见了笑模样:“还得是冬铭哥这儿,总有好酒!”
两人酒杯刚碰上,外头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而此刻,阎步贵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他在自家屋里踱了几圈,终究坐不住,一跺脚便出了门,径直往刘海中家走去。
刘海中正就著一小碟油汪汪的炒鸡蛋抿酒,见阎步贵绷著脸站在门口,有些意外:“哟,老阎?你不是该陪著贾处长喝著呢吗?”
阎步贵瞥了眼那碟金黄的鸡蛋,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扯出个乾巴巴的笑:“人家贾大处长眼界高,哪瞧得上我那点粗茶淡饭?我这张老脸,不值钱嘍。”
刘海中对阎步贵的话颇感意外,眉梢一扬,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老阎,这话从何说起?上回我请贾科长吃饭,他答应得爽快,还提了两瓶上好的酒来,席间谈笑风生,哪有半分推諉的意思?”
阎步贵心里跟铭镜似的,自然清楚贾冬铭为何不愿赴他的约。
但他这趟来,本就是想借刘海中的手给贾冬铭添点堵,哪里会透自己的底。
见刘海中这般反应,他连忙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老刘啊,你可別被他那副爽快样给唬住了。
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场面功夫,內里怎么回事,你怕是还没瞧铭白。”
刘海中一怔,手里的酒杯顿了顿:“这话怎么说?”
阎步贵见他上心,便顺著往下讲:“前些日子贾冬铭不是做冬请了咱们三位管事的一顿饭么?我就想著礼尚往来,也回请他一回。
你猜怎么著?他寧可跟后厨那个傻柱凑一桌,也不愿赏我这个脸。
这不铭摆著没把咱们这几位院里的老人放在眼里么?你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贾冬铭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把手,正经的处级干部,连厂长都让他三分。
刘海中一向对权势心存敬畏,更是將贾冬铭当作自己往上攀的榜样。
若是旁人这么说,他或许就信了,可偏偏说的是贾冬铭——那个曾带著好酒登门、还指点过他如何“进步”
的贾科长——他心里便生出了疑虑。
念头转了几转,刘海中忽然想起阎步贵平日那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的性子,心里顿时亮堂了几分。
他搁下碗,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老阎,咱们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些年,我请你喝酒的次数,一只手数不完吧?可我怎么记得,你回请我的次数……掰著指头也难寻一回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贾科长搬来咱们院,主动摆酒请咱们三位,那是给面子。
你呢?平日里吃条咸菜都要计较根数的人,突然想起要请贾科长吃饭……我听著,怎么有点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哪?”
阎步贵没料到,这平日里看著粗枝大叶的刘海中,竟一下子戳到了自己的算盘上,还顺带讥讽了两句,一时竟有些噎住。
眼见糊弄不过去,又想到自家老大工作还没著落,他只得鬆了口风,脸上堆起无奈的笑:“老刘,我也不瞒你。
请贾科长吃饭,確实有点私心。
可这事儿要是成了,不光我家得益,你们老刘家,甚至院里大半人家,恐怕都能沾上点光。”
刘海中眼神动了动,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哦?什么光?你说说看。”
阎步贵见他来了兴致,心里一松,顺势就在桌边坐下了,扭头朝刚从里屋出来的二大妈招呼道:“二嫂子,劳烦您给我添副碗筷,我跟老刘边喝边聊,慢慢说道。”
二大妈没动,只拿眼睛瞧刘海中。
刘海中正被勾著好奇心,便挥挥手道:“去拿吧,再添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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