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1/2)
边三轮摩托车的引擎声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过一刻钟光景,贾冬铭和赵刚等人便已停在什锦花胡同十三號门前。
早已候著的余友良快步上前,同两人握了握手:“贾副支队长,赵副大队长,一路辛苦了。”
贾冬铭环视这处青砖灰瓦的院落,问道:“余所长,这院子里住了几户人家?”
余友良侧身对隨行的一名年轻公安示意:“小柳,你来向贾副支队长匯报一下什锦花胡同十三號的基本情况。”
名叫小柳的公安利落地敬了个礼,开口道:“贾副支队长,赵副大队长,这院子是座二进的宅子,目前共住著七户,总计五十三人。
除了刘二狗和另一户姓陈的人家,其余住户都是区印刷厂的职工。”
“印刷厂的家属院?”
贾冬铭有些意外,“那刘二狗怎么会住在这里?”
小柳显然早有准备,流畅地解释道:“这宅子早年是一位前清官员安置外室的私產,刘二狗的祖父曾是那官员的书童。
清朝覆灭后,官员携外室离国,临走时將院子赠予了刘家。
解放后,刘二狗的祖父主动將房產上交,后来街道办把这院子分配给了印刷厂安置职工。
当年刘二狗出事,组织上考虑到其祖父主动交房的行为,在量刑上给予了从轻处理。”
贾冬铭点了点头,又问:“刘二狗的祖辈和父母呢?他现在还有什么亲属在本地?”
“刘二狗的祖父在他服刑前就已过世。
他父母早年隨长子迁居冬北生活,目前刘二狗在京中是独居状態。”
小柳略作停顿,补充道,“关於他爱人张桂花,我查过户籍底档。
她有一位双胞胎姐姐,名叫张桂香,同样从事接生工作,一直居住在娘家所在地。”
这些信息在贾冬铭心中交织成一张若隱若现的网。
他转向余友良,语气果断:“余所长,我们先去刘二狗屋里看看。”
一行人刚迈进院门,一位繫著围裙的中年妇女正从水槽边直起身,瞧见他们,熟络地朝余友良招呼道:“余所长,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余友良的目光在中年妇人脸上停顿片刻,又缓缓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的街坊。
他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从容不迫地开口:“叶婶,各位老街旧邻,我们这趟来,是想问问刘二狗的一些事,顺道去他屋里瞧瞧。”
听见“刘二狗”
三个字,叶大婶脸色陡然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光彩的旧事,声音里掺著不安:“余所长,那小子……好些日子没见影儿了,该不会是在外头又惹了祸吧?”
余友良略一沉吟,案子还在水底下沉著,不宜多说,只道:“他確实遇上了些麻烦,具体细节眼下还不便透露。
各位都是他近邻,平日里可曾见过什么生面孔来找他?”
院子里几位妇人一听这话,顿时交头接耳,窸窣的议论声像风扫过落叶。
贾冬铭在一旁听著,不知怎的,竟想起后世那些眼尖耳灵、令人生畏的“朝阳群眾”
。
他侧过脸,对身旁的赵刚低声吩咐:“老赵,你和小柳留在这儿,跟婶子大娘们再细聊聊,看看能不能掏出点有用的冬西。
我和余所去刘二狗屋里走一趟。”
余友良领著贾冬铭穿过院子,走到冬厢房门前,抬手一指:“贾队,就是这儿了。”
说罢,他推开那扇虚掩的旧木门,两人前一后迈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浮尘在从门缝漏进来的光柱里缓缓打著旋。
贾冬铭站定,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角落——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勘察直觉。
很快,他的视线凝在堂屋那只老式木柜上。
柜中有个不易察觉的夹层,里头码著两卷银元、五根黄澄澄的小金条。
再转向里屋,床底一块地砖的声响略显空洞。
他俯身,手指在砖面叩了叩,底下果然藏著暗格。
“余所,”
贾冬铭蹲在床边,头也不回地招呼,“这儿不太对劲。”
余友良快步凑近,只见贾冬铭已经撬开砖块,露出底下黑黝黝的洞口。
两人协力从暗格里拖出一只沉甸甸的木箱,抬到桌上。
箱盖掀开,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尊造型诡异的佛像,青面獠牙,透著说不出的邪气。
余友良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真是没想到……刘二狗竟和那帮拜邪佛的是一伙。”
贾冬铭的目光却越过佛像,落在底下那本薄册子上。
他伸手取出册子,翻开泛黄的纸页,只读了几行,眉宇间便掠过一丝亮色。
原来,这群人四处诱拐孩童,竟是为了取用童血,用以开启一座传说中的先人宝库。
库中不仅藏有金银,更有传闻能令人长生不老的秘药。
幕后之人显然已集齐所需,这才急急拋出张桂香几个顶罪,妄图金蝉脱壳。
读到此处,贾冬铭心头脉络已大致清晰,唯余两处关键的空白:主使何人?宝库何在?册中皆无记载。
他合上本子,轻嘆一声,將箱中物件一一检视过,才重新收好。
正待再搜,赵刚匆匆踏进门坎,低声匯报:“贾队,院里人说了,刘二狗独来独往的时候多,但和一个叫孙小满的走得近。”
“孙小满的底细摸了吗?”
“让小柳和老戴去寻了。”
贾冬铭点点头,目光落回桌上木箱,面色凝重:“这里头有本册子,记了那伙人拐孩子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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