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比狄更斯更加感人(1/2)
“南华克区的街道分布得乱七八糟,每条街道又狭又长,称做“胡同”。这些胡同形成奇特的角度和弧线,一条胡同可以同自身交叉一次或两次。有一次一位艺术家发现这种胡同颇有利用的价值。比方说,一个商人带著买顏料、纸张、画布的帐单来这里收帐,在这一带转来转去,突然又走上了回头路,连一分钱都没有收到。
因此,不久搞艺术的朋友就悄悄来到南华克区租房子,专找有北窗的,有山墙的,有荷兰式顶楼的,和租金低廉的。然后他们从街上买来一些大口水杯,一两只火锅,这里就变成他们的“聚居地”了。”
“在一所矮墩墩的三层楼的顶楼,苏艾和琼珊设下了她俩的画室。她们俩一个来自德文郡的乡村,一个是伦敦郊区小职员的女儿,因在美术学院的素描课上相识,又因同样窘迫的境况合租在此,顺便充当画室。”
哦谢天谢地不是一篇散文,开头就直接点出人物地点了吗,不过这和叶子有什么关係?
在將前面这部分看完后,麦可已经微微点了点头。贫穷的两位年轻画家,一个不幸感染了肺炎,另外一个在尽心照顾,很暖心的一个故事。
据他所知,在南华克区附近,確实有不少所谓年轻艺术家聚居著。至於肺炎,也是冬季的常客了,每年的冬天都要带走伦敦的不少人。
他继续看了下去,隨著阅读的深入,之前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
“苏艾关心地瞧向窗外,窗外有什么可数的?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光禿禿、冷清清的院子,和一株年代久远的长春藤,根部节节疤疤,已经枯萎,寒冷的秋风几乎剥光了藤叶。
“怎么回事,亲爱的?”苏艾问道。
“六,”琼珊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现在掉得更快了。三天前差不多有上百片,叫我数起来头疼。而现在简单了。又掉下一片,现在只剩五片了。”
“五片什么,亲爱的,告诉你的苏艾。”
“叶子,长春藤上的。等到最后一片掉下来,我也得走了。”
原来这叶子象徵著这个年轻画家的生命,等到最后一片叶子掉落,就是她求生意志的终结。
后续的剧情验证了麦可的猜想,患上肺炎的琼珊的求生欲越来越弱,朋友只能想尽办法激起她的求生欲,可都没有效果。她数著窗外常春藤的叶子,像是为自己的生命数著倒计时。
她们楼下住著一位年近六十的老画家贝尔曼,他性格暴躁,酗酒成性,一辈子都梦想著画一幅“杰作”,却始终没有动笔。听到琼珊的想法,连这位老画家都觉得愚蠢。
老画家说的对,你怎么可以如此愚蠢,如此轻易地放弃生命,你得支棱起来啊,麦可这时不免为琼珊著急,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沉浸在这个故事中......
新人能够写的这么流畅细腻,这已经让他大吃一惊。如果后面写的不是太差的话,他甚至觉得这篇稿子有发表的机会。
约瑟夫这次倒是推荐了一位还不错的作品。一篇温情的小说,不惊艷但也不难看。对於新人来说已经足够好了。麦可读到这里已经下了定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