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进击的坎贝尔(求追读)(1/2)
第二天一大早,米歇尔的阁楼木门就被人锤得震天响,那力道堪比之前催租的房东太太。
楼下的邻居也都温文尔雅起来,就连房东太太都被惊动。当看到是位体面的绅士后,才骂骂咧咧几句走开。
“米歇尔!开门!出大事了!”
是麦可的声音,他的声音透著一股焦急。
於是,米歇尔顶著惺忪的睡眼,打开了房门。
刚打开门,他就看到麦可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抱著一叠报纸,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髮乱得像个鸟窝。
“米歇尔!你快看!”麦可一进门就把那沓报纸拍在了桌上。
“我们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他指著那堆报纸,脸上混杂著惊恐和兴奋。
“《泰晤士报》、《纪事晨报》.......几乎所有报纸都在骂我们。不管是保守势力还是改革势力,都在说我们是煽动暴乱的疯子,是伦敦的害虫!”
米歇尔倒是没有太多波动,心里甚至只有一句“就这?”
毕竟,这年头的舆论攻击,和后世的网络暴力相比,简直不是一个层次。
“其中骂得最凶,影响最大的是哪个?”
“当然是《泰晤士报》的评论文章。”
听到后,米歇尔从那堆报纸里,抽出了最上面那份《泰晤士报》。
在最显眼的位置,一个加粗的標题映入他的眼帘。
《致一位多愁善感的无知者:兼论贫穷的真正根源》
署名是博尔德·坎贝尔,剑桥大学政治经济学教授。
“就是这个老傢伙!”麦可指著那个名字,咬牙切齿。
“他是马尔萨斯最忠实的信徒,在经济学界非常有影响力。他的文章一出来,不少报纸就跟闻著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全扑上来了!”
哦?开团手吗?
但大兄弟你知不知道,枪打出头鸟啊。
米歇尔没说话,只是拿起报纸读了起来。
麦可在他身边焦躁地左右走动。
“米歇尔你怎么看?”麦可忍不住问。他自己其实已经看过了,但还是想听听米歇尔的看法。
我怎么看?我坐著看。
当米歇尔的视线落在文章的第一段,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扯了一下。
“米歇尔此人,没有受过任何经济学教育,不过是个靠编造廉价眼泪为生的写手.......”
“他这是在夸我文笔好,能让读者共情吗?”
他念出了文中的语句,看向了麦可。
“.......啊?重点是这个吗?”
麦可愣住了。
“不然呢?他接下来写的更是重量级啊。”米歇尔继续往下看。
“当一个小说家试图指导议会时,这不仅是文学的悲哀,更是科学的蒙羞。”
“他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他辩不过我的论点,所以只能开始攻击我的身份了。”
米歇尔把报纸翻了一页,指著其中一段继续说。
“还有这里,他举了一个例子,说有个流浪汉领了救济金,转头就拿去买了杜松子酒,喝得烂醉如泥。然后以此得出结论,说穷人都是无可救药的懒汉和酒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