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理智再度降低(1/2)
“肖恩,你教父差点为你而死,你知道吗!”
“对不起,爷爷,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教子的抽泣,查德老哥的呵斥,两股声音入耳。
孔鳩扶著发胀的脑袋,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
“查德老哥,我不是说了,別打骂孩子……”
他半靠在床上,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虚弱。
“哦,天啊,鳩鳩,你醒了!肖恩,快,去把鱼汤端来!”
“爷爷,让我先看看爹地——爹地,你没事吧?”
老查德和小查德声音靠近了。
“该死,头还是有点痛。”
孔鳩揉著眼睁开。
他认得这房间,老查德家。
窗外飘著雪花,屋內倒还算暖和。
一位高大魁梧的红脖子老白男,和哭红了眼的小男孩,一脸担忧站在床边,看著自己。
是老查德和小查德,一老一少爷孙俩。
看来自己没被那灵能者反扑给爆脑而亡,也许自己的灵能耐受力相当过人?
等等,那是什么?
一道犹如棉丝般的白线条,横在一老一少头上。
整条白线並不充盈,右侧末端,明显缺了一小块,只剩下空荡荡的虚影。
而右侧三分之一处,有一抹鲜红,刺挠的斜槓。
这是…血条?
还是黑魂风格的血条?
真够难看懂的,怎么不来个大菠萝那种简单明了的红色圆罐血条呢?
“老查德,你俩爷孙头上的新款圣诞帽挺有意思啊?”
孔鳩撑起一丝笑容调侃道,想让气氛儘量缓和些:“给我也来一顶?”
霍夫曼·查德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头顶。
他什么也没摸到。
老查德一脸疑惑道:“鳩鳩,你在说什么?什么圣诞帽?”
孔鳩一愣,起身下床,抬手抓向老查德头顶。
五指从那细长的血条穿了过去,抓到一把空气。
孔鳩脸色僵住了。
他似乎有些不甘心,又半蹲下来,朝教子小查德头顶也挥了挥手。
依旧五指穿过,空无一物。
难道说…
孔鳩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缓缓抬起头。
果然。
自己头上,也有著同款血条。
“厚礼谢…”
孔鳩闭眼,捏了捏鼻根,感觉身子有些发软。
“查德老哥,看来灵能还是给我造成了点影响,有点眼花或者幻觉。”
“坐下,鳩鳩,你需要休息。”
老查德扶著孔鳩坐回床上,转头对小查德说:“肖恩,去把鱼汤热一热端来,那可是按你教父法子,鱼骨热煎加热水熬出来的鱼汤,快去。”
小查德应声跑出了房间。
“该死,中城区治安越来越乱了,昨天条子把昏迷的你和小肖恩送回来时,我嚇得心都慢了半拍!”
老查德心有余悸讲起昨夜。
孔鳩被灵能反扑得失去意识后,警察本想將其送往诊所。
但查了这位东方人面孔的户籍后,发现他只是个留学生,五年留学签证都剩下不到几个月了。
几个警察当场判断,孔鳩铁定交不起天价医药费,更別说抢救了。
於是,他们便直接把不省人事的孔鳩,运到小查德指路的康乃馨社区,丟给了安保室。
条子们还顺走了地上两百美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