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吸血鬼猎人的猜想(1/2)
银屑如细雪般在寒风中打著旋儿,缓缓飘落在温彻斯特脚边的雪地上。
她低头凝视著那滩曾是自己爱枪的残骸,眉头渐渐蹙紧,仿佛在確认一件不愿相信的事实。
片刻,她抬起眼,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那个正不紧不慢踱步而来的紫袍男子。
雪花落在他肩头,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轻轻弹开,未曾留下丝毫湿痕。
法拉一步一步走近,姿態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庭院中散步,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紫芒教?”
温彻斯特重复著这个陌生的名號,声音里浸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那座矗立在风雪中的狰狞教堂。
建筑尖顶扭曲如挣扎的肢体,彩窗在阴云下泛著暗沉的光,整座教堂散发著一种令人不適的压抑气息。
“不会是什么专门霍霍他人性命的邪教吧?”
法拉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轻轻笑了笑。
他的目光越过温彻斯特,落在她身后那群挤作一团的倖存者身上。
“我就说怎么会有一股亚空间波动,”法拉终於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閒聊,“原来是有客人来了。”
他说这话时,眼中那抹淡蓝骤然明亮了几分。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便托起了所有倖存者,包括那几个还在雪地里蹦跳的孩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稳稳托住。
“我们是从飞机上逃出来的!”一个胆子稍大的男孩率先喊道,伸手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对,飞机,要坠毁的那种!”其他孩子七嘴八舌地附和,声音里还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慄。
法拉静静地听著,脸上始终保持著那副温和的表情。
“好吧,孩子们。无论你们从哪来,最好先去喝点汤暖暖身子,別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了。”
灵能如轻柔的潮水般涌动,將那几位倖存者稳稳送到教堂屋檐下避雪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法拉才转过身,重新將目光投向温彻斯特。
四目相对。
“这位女士,和这位……小姐,如果您是小姐的话。”
法拉的声音打断了寂静,他视线落在了米娜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身为一个英伦男人,他自然认得出那些特徵:
过於苍白的肤色,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隱隱泛红的眼瞳。那是血裔的標誌。
而他,恰恰拥有1024分之一血裔血统,对这个族群再熟悉不过。
这些古老存在的容貌往往与真实年龄毫不相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模样的东方少女,很可能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可为什么她会是一张黄种人的面孔?
法拉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但这疑惑很快被谨慎压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二位,也许我在你们面前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角色。”
说著,他伸手指向昏倒在米娜脚边、半张脸埋在雪中的孔鳩。
那个年轻人呼吸微弱,额前黑髮被融雪打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但信不信由你,”
法拉继续说道,甚至故意挤了挤眼睛,试图让气氛轻鬆些。
“我这位朋友……不,他应该不认为我是朋友……我这位同事,可是正儿八经的神使。”
“哈哈哈——”
温彻斯特先是一愣,眼睛瞪圆了几分。
紧接著,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从她喉间爆发出来。
笑声在风雪中迴荡,她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抬手抹了抹眼角泪花。
法拉和米娜皱起了眉,前者脸上轻鬆表情渐渐收敛,后者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將昏迷的孔鳩更紧地护在怀中。
黑伞在她手中撑开,伞面倾斜,为孔鳩挡住落雪。
“神使吗?”
温彻斯特终於止住笑,重复著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
“一个邪教头子所言的神使?那可太具权威和含金量了。”
法拉挑了挑眉:“你不信?”
“我信,不过是刚刚。”
温彻斯特说这话时,手已经伸进了隨身的挎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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