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黑暗的馈赠（2/2）

隨著话音落下，白石凛便操作著卡牌，將小野寺真由放回了现实世界。

紧接著，她的身影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毫无徵兆地消失在这片黑暗空间之中。

车头驾驶室，此刻只剩下墨色的人形，以及脸色变幻不定的佐久间健了。

“所以...”白石凛有些失望地开口追问道，“你也准备放弃这次机会吗？”

放弃？

回归那平凡的生活，將今晚的一切当作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部长冰冷的尸体、梦境中挥之不去的血腥、还有那种在绝对力量面前如同螻蚁般的无力感...真的能当作没发生过吗？

想到这里，佐久间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恐惧与混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

毕竟，有些东西，一旦见过，就无法再假装无知...

有些差距，一旦意识到，就无法再安於平庸。

“不。能够踏入超凡的机会何等珍贵，我自然不愿放弃。”他顿了顿，谨慎地选择著措辞，“只是...不知能否请您透露，具体而言，您会赐予我怎样的超凡之力？我又该如何...使用它？”

对此，白石凛则並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再次检查了一遍卡牌的库存。

『都市传说的等级没到5啊...这样的话...或许也算得上合理吧...』

“既然这次的『仪式』，是以『怪谈』的形式显现於世...”他缓缓开口，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玩味，“那么，不如就把这个『怪谈』本身，作为给你的报酬，如何？”

把...怪谈本身，作为报酬？

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佐久间健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也几乎停跳了一拍。

对此，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荒谬和恐惧，这难道是让他变成那些小矮人一样的怪物？或者成为怪谈的一部分，永世困在这噩梦中吗？

但紧接著，隨著思考的深入，他便立刻將这个可能性拋之脑后了。

毕竟，契约虽然已经解除，但“报酬”的约定仍在。

对方是超然的存在，而这个怪谈既然是“报酬”，是“踏入超凡的机会”，那至少意味著，他获得的不应仅仅是“成为受害者或怪物”的命运，而是某种对这份“怪谈之力”的掌控权？

最关键的是...他有选择吗？

且不说对方会不会答应更换的请求，一旦他表现出退缩，这位“黑暗之人”是否会像对待小野寺真由一样，简单地將他“送”回现实，然后视作交易结束，机会作废？

他冒了生命危险，穿过地狱般的车厢，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如果就这样空手而归，他无法接受。

於是，在一种“死也要死个明白”的决绝心態驱使下，佐久间健舔了舔乾涩的嘴唇，再次开口道：“这猿梦怪谈的力量...如此强大，我自然是愿意接下的。只是不知道，为了使用这份力量，我...是否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

对此，白石凛则是轻笑一声，隨即轻声安抚道：“放心吧。既然是给你的『报酬』，那么，使用它的力量，自然是不需要『你』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