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辞(1/2)
沉默,是今天的朝堂。
根据杨俊的匯报,在杨洪拒绝开门后朱祁镇当即对杨洪就是一阵臭骂。
说他违抗圣命,待他归朝定会让他好看。
骂了好一会儿朱祁镇又以也先不辞辛劳送他回来为由要犒赏也先军队。
朱祁镇要求杨洪送些金银珠宝和牛羊美酒出城,同时让杨洪派人通知孙太后。
杨洪可以违抗皇命不开门,但送东西这种命令不能违抗,毕竟那是当今皇上。
最后杨洪从宣府调出了黄金两百两,白银一万两,牛羊和白酒若干送出城。
紧接著杨洪便以要入京匯报为由不再理朱祁镇和也先了。
“好!杨將军做得好!”朱祁鈺率先打破了沉默。
底下的群臣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一些开始痛哭。
一些险些瘫坐到地上,靠旁边同僚扶著才勉强站立。
朱祁鈺观察了一下,朝堂上的人分两类。
一类就是痛哭失神的,这群痛哭的人中尤以右都御史杨善哭得最是情真意切,眼泪鼻涕流了一身。
另一类则是以于谦等人为首的六部五府官员,这些人大都神情严肃,一脸悲愤。
于谦张了几次嘴,但没有说出话来。
还能说什么呢?
大明朝从明太祖朱元璋到明太宗朱棣,再到明宣宗朱瞻基。
哪一个不是打的草原诸部抱头鼠串?
而当今的明朝,不要说征战草原了。
就是皇帝都被瓦剌俘虏了!
大明朝的国都都要被攻击了!
“別哭了!”朱祁鈺烦躁的喊道,“大明朝还在呢!”
许多哭泣的大臣被朱祁鈺这一声怒吼吼得一激灵,渐渐停止了哭泣。
于谦眼睛一亮,隨后面色坚定的走出了队列,跪拜俯身道:“殿下!今皇上蒙尘,瓦剌挟我天子,妄图不战而屈我江山。
为今之计,唯有请殿下顺天应人,早登大位,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以绝虏寇之望!”
朱祁鈺连忙拒绝道:“皇上尚在,本王岂敢僭越?此非人臣之道。”
自古以来通过禪让得来的皇位,都得三辞三让,最后勉强接受,这样才符合礼制。
于谦再拜,道:“殿下!此乃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百姓,非为个人私利。
昔日宋高宗亦於危难中承继大统,方保半壁江山。
今若朝廷无主,军心涣散,贼寇长驱直入,则祖宗基业、亿万生灵將毁於一旦!
殿下承继大统,正是为保我大明国祚不绝啊!”
朱祁鈺刚准备再拒绝,一名官穿青袍,胸前纹著鸂鶒的官员站了出来:“臣礼科给事中衡琮奏启殿下。
於尚书之言不可,如今皇上尚在,怎可行此废立之事。
就算要立新皇,按照礼制,也应该由当今的太子即位!”
朱祁鈺搜索了一下记忆,歷史上好像都没留下过这个人的信息。
看来朱祁镇的铁桿子追隨者还不少。
朱祁鈺將此人默默的加入自己的名单,然后说道:“正是此礼,就算要立新皇上,也该由太子即位,怎可让我来?”
话音刚落,另一人站了出来:“臣右都御史陈鎰附议於尚书之言。
太子幼冲,不能管理朝政。
现急需一理事之人,非殿下莫属!”
同时又有几人站了出来:“臣等附议!”
“殿下……”
于谦正要开口被朱祁鈺打断了:“孤如今已经监领国事,此乃皇上和太后之信任,万不可做僭越之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