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江祖斩夸父(1/2)
洞府內寂静无声,只有法力流转的微弱嗡鸣。
直到一声老鼠的吱吱声响起,沈墨砚才面露欣喜。
“多次调整阵纹后,第42次实验,寻宝鼠终於活著过来了。”
“不容易啊。”
沈墨砚记录完数据后,手中抓著那只眼神惊恐的寻宝鼠,嘴角微扬:
“好了,让我们测试一下回去的传送阵。”
说罢,便將这只寻宝鼠再次投入传送门。
……
空桑郡,聚贤轩雅间。
窗外月色朦朧,楼內灯火通明。
“恭贺江道友高升!”沈墨砚的纸人化身,沈一举杯祝贺道。
这是一场不算盛大却足够体面的宴席,庆贺江知秋正式就任琅琊琊州巡检。
席间多是学宫同窗,几位相熟的年轻官员,气氛热络又不失文雅。
沈墨砚的纸人分身,此刻化名的“任无常”,作为江知秋在结识的酒友,自然也位列席中。
他举止得体,言谈间不乏机锋与见识,与眾人应酬自如。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有人起鬨让江知秋讲讲为官之道,江知秋虽面带微醺,眼神却依旧清亮,他举起酒杯,面向眾人,半是认真半是打趣地说道:
“诸位道友抬爱,既入此门,守心持正是本分。”
“这巡检一职,巡的是四方不平,检的是吏治清明,往后咱们公事公办,私交是私交,尤其是任兄!”
他笑著朝“任无常”举了举杯:“你我同在空桑郡共事,更需谨记,杜绝结党营私,保持些距离,方能长久。”
“可別让我哪天查到你的头上,那这酒,可就喝得不美了。”
眾人闻言皆笑,有人赞江巡检刚正,有人笑言日后要小心行事。
沈墨砚亦举杯相应,嘴角噙著一丝淡笑:“江兄放心,任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绝不令江兄为难。”
他语气坦然,目光却似不经意间扫过江知秋隨身携带的一枚样式古朴,隱有玄奥纹路的玉佩,那是江家子弟的身份象徵。
恰在此时,席间有人谈起琅琊州近年来的几桩走私大案,牵扯甚广,感嘆圣庭法度森严,却也难免有冤屈之时。
话题不知怎的,就引到了“丹书铁券”、“免死金牌”这些传说中的恩赏之物上。
沈墨砚见时机成熟,便状似隨意地接口,目光转向江知秋,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探究与敬意:
“说起这免死金牌,任某倒是想起一桩传闻。”
“听闻江兄祖上,曾蒙玄黄帝君亲赐一面?不知是否確有其事?江家家风浩然,能得此殊荣,想必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吧?”
他这话问得巧妙,將姿態放得极低,充满了对江家先辈的敬仰。
江知秋原本带笑的神色微微一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骄傲,也有深沉的痛楚。
他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枚玉佩,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几分身为江家人的骄傲:
“任兄既然问起,也不是什么不可言之事。那並非什么值得夸耀的殊荣,却是我江家先祖,用血与命换来的。”
他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楼阁,看到了极其久远的过去。
“那是在万宝年间,甚至更早……古籍记载模糊,九歌仙君未成道时,有一尊自古之山海沉睡的恐怖存在,自这地底的无尽深渊中甦醒了。”
“並非寻常妖邪,而是……一尊墮落的夸父族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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