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高拱的独裁与潜在的暗流(1/2)
直播信號重新接通。
朱迪钧刚拧开保温杯盖,50姬已经从侧方递过一只青瓷茶壶。壶嘴微倾,琥珀色的茶汤稳稳注入杯中,没有溅出一滴。金属手指收回去时,顺手把他桌角散乱的资料码齐。
弹幕区当场炸锅。
【“看看人家50姬,倒水码文件一条龙,比我妈还贴心。”】
【“朱迪钧你缺不缺腿部掛件?会打字会做饭那种。”】
【“求量產!我愿掏空六个钱包买一台。受够了现在的女拳,动不动就骂你下头男,连倒杯水都说你物化女性。”】
【“楼上別做梦了,你买得起冷核聚变反应炉?”】
朱迪钧扫了一眼弹幕,嘴角没压住。
“行了,別搁这儿集体发情。50姬的核心反应炉造价够买你整条村,你娶不起。”
话音刚落,另一拨弹幕杀进来,画风截然不同。
【“物化女性!把女性身体做成金属玩偶,这是对全人类女性的侮辱!”】
【“下头男,活该被烧死。这些铁皮怪物就是你们意淫的產物,噁心。”】
【“姐妹们举报走起,这种直播间封了算了。”】
朱迪钧端著杯子,面不改色喝了口茶。
“各位女拳朋友,麻烦搞清楚。50姬没有性別,她是战斗兵器。你管一门会走路的等离子炮叫女性?那你对性別的定义比我超前。”
50姬站在他身后,机械瞳孔里的光圈转了转,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她抬手,用两根合金手指把朱迪钧肩上的一根头髮丝捏掉,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
弹幕又疯了一波。
朱迪钧放下杯子,敲了敲桌面。
“不扯閒篇了。隆庆五年,公元1571。这一年是隆庆朝的分水岭,也是高拱这把刀磨到最亮的一年。”
白板上写下“1571”和“隆庆五年”。
“先说政治。隆庆五年开年,內阁还剩几个人?”
他在白板上画了四个方框,逐一填名字。李春芳、殷士儋——两个方框被他直接打上叉。
“李春芳去年就走了。殷士儋更惨,这位山东大汉脾气暴,在朝堂上跟高拱的亲信韩楫吵架,当场动手打人。內阁大学士当眾互殴,大明两百年头一遭。结果?殷士儋被迫辞官。”
朱迪钧在殷士儋的方框上补了一刀。
“到隆庆五年,內阁就剩两个人。高拱,张居正。”
他把高拱的方框画得特別大,张居正的缩到角落。
“高拱这时候身兼內阁首辅和吏部尚书。我跟你们讲过,这两权合一意味著什么。天下文武官员谁升谁降谁滚蛋,全他一个人说了算。科道言官上奏得先报內阁备案。京察考核標准他定。这不叫首辅,这叫没有皇冠的皇帝。”
弹幕区有人接话:
【“那穆宗就不管管?”】
“穆宗管?穆宗凭什么管?”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个天平。
“高拱跟穆宗的交易,去年我就讲过。你不管我后宫花多少钱、怎么喝酒搞女人,我不管你前朝怎么收拾人。高拱替穆宗挡住文官集团对皇室开支的干预,穆宗放任高拱独揽朝政。各取所需。”
他话头一转。
“但这天平底下,有条暗河。”
朱迪钧调出一份隆庆五年的內阁奏疏往来记录。
“徐阶的案子。蔡国熙在苏松继续审徐阶三个儿子,追缴田產赃银,这事儿从隆庆三年干到五年没停。徐阶怎么办?写信给徒弟张居正求救。”
他在白板上画出一条线,从松江徐家连到北京张居正。
“张居正接到信了。他出面替徐阶说情。这事儿被高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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