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烈腿蝗:不对!对面训练家怎么亲自衝过来了?!(1/2)
第110章 烈腿蝗:不对!对面训练家怎么亲自衝过来了?!
为了让赛丽艾点头研究“种地魔法”,小智这些天確实费了不少心思一又是承诺陪她找实力相当的对手切磋,又是每天加做她最爱的蜂蜜烤肉,毕竟赛丽艾最喜欢都是能战斗爽的攻击型魔法,对这种“没杀伤力”的辅助魔法,向来提不起半分兴趣。
当然,在小智看来,这纯粹是赛丽艾不会发散思维快速生长魔法怎么就没用了?
遇到敌人时,直接催生周围的藤蔓或带刺植物,瞬间就能给对面“穿个串”,既高效又省事,真是可惜了这么实用的魔法。
好不容易安抚好闹脾气的赛丽艾,小智转身往后院走,想去看看天童木更的剑术训练进度。
刚走到后院门口,他就皱起了眉—血腥味...
只见木更握著竹刀的手在微微发抖,仔细一看,她的掌心已经磨破,淡红色的血珠渗出来,沾在竹刀的木质握柄上,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不得不说,木更確实够拼,哪怕手已经受伤,挥刀的动作依旧没有停顿,竹刀划破空气的“咻咻”声里,小智能清晰听出这丫头压抑在心底的仇恨有多深,连每一次劈砍都带著股不罢休的狠劲。
“师父,先停一下吧。”小智快步走过去,对著井田井龙轻声说道,同时抬手指了指天童木更的手,“她的手需要处理,再这么练下去,伤口会被反覆摩擦,到时候感染就麻烦了。”
天童木更听到小智的话,挥刀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放下竹刀,她咬著下唇,声音带著几分倔强:“不用的,小智哥,这点伤不算什么。”她握紧竹刀,掌心的疼痛让她眼神更亮,“这份痛苦能让我记住仇恨,不会懈怠,也不会忘记那些人对我家人做过的事。”
“这样啊...”小智没有反驳她的坚持,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隨身携带的急救包,蹲下身抬头看著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但包扎一下总需要的吧?要不然伤口沾了灰或者汗水,感染破伤风怎么办?到时候手废了,连剑都握不住,还怎么练剑报仇?”
”
......”天童木更瞬间语塞,握著竹刀的手不自觉地鬆了些,眼神里的倔强也淡了几分她从未想过“手废了就报不了仇”的可能,这是她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井田井龙喝了一口手里的热茶,放下茶杯后对著木更说道:“他说得对,听你师兄的话,先处理伤口。磨刀不误砍柴工,伤口养好再练,反而能进步更快。”
“好的,师父...麻烦你了,小智哥。”天童木更终於放下竹刀,乖乖地伸出受伤的手。小智接过她的手,能看到掌心的伤口边缘已经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木刺嵌在肉里,显然是忍了很久才没说。
小智点点头,打开急救包,先用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把里面的细小杂质衝掉,再用碘伏轻轻消毒,动作轻柔却利落:“我不会说让你放下仇恨”这种离谱的话,毕竟仇恨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尤其是这种血海深仇。”
他一边缠绷带,一边继续说道:“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报仇可以,和那些人同归於尽不值得。你的人生还长,不能只被仇恨困住。哦对了,要是以后需要折磨人的东西,比如让人疼到说不出话却不伤要害的药剂,或者能精准限制行动的捆缚工具,我都可以帮你准备。”
“咳咳,小智!”井田井龙听到这话,无奈地咳嗽两声,眼神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没必要教她这些旁门左道,练剑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为了折磨人。”
“师父,这不是教,是提前准备。”小智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坦然,没有丝毫遮掩,“我这个人,大部分时候是帮亲不帮理的,说好听点是护短,说难听点就是坏。木更是我师妹,要是她受了委屈,我肯定得帮她討回来,至於用什么手段,只要对付的是坏人,没那么多讲究。”
井田井龙看著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你们隨意吧,不过记住,儘量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这是底线。”
“放心,我还是有底线的。”小智熟练地在绷带末端打好结,轻轻拍了拍天童木更的手背,“我没底线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对那些坏到骨子里的人,无辜的人我不碰,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嗯...希望吧...”井田井龙看著小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可太清楚自己这个徒弟“没底线”的时候有多恐怖了一之前在旅行途中,遇到过一个虐待宝可梦的坏人,小智没动手打他,也没让宝可梦用攻击性招式,而是直接让超能系宝可梦用念力,精准地对著那人的“关键部位”使出绝招,让他感受了一把“蛋蛋打结”的极致痛苦。
那坏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连一点外伤都没有,最后只能哭著认错,还把所有虐待宝可梦的工具都销毁了,赔偿了所有损失。
光是回想当时那坏人的惨叫声,井田井龙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嘶!那种看不见伤口却钻心的疼,比直接挨打还让人害怕,也难怪没人敢在小智面前欺负他身边的人。
说起来,当初用念力让那坏人“蛋蛋打结”的超能系宝可梦,既不是常见的胡地,也不是灵活的太阳伊布,而是总爱偷偷钻进小智背包里睡觉的呆呆兽。
这孩子脑子转得慢,平时除了发呆就是抱著尾巴啃,看起来傻乎乎的,连自己的尾巴被大舌贝咬住都反应不过来。但有一点特別让人放心一听话。
小智怎么说,它就怎么做,哪怕指令听起来有点“离谱”,也会认认真真执行。
当初看到坏人虐待宝可梦时,小智从背包里摸出还在打盹的呆呆兽,轻轻戳了戳它的脸颊:“呆呆兽,用念力,我教你怎么弄,你就怎么弄就行了。”
呆呆兽迷迷糊糊睁开眼,歪著脑袋看了看小智,又看了看远处囂张的坏人,虽然没完全搞懂“关键部位”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点头,眼睛泛起淡淡的蓝光。
然后那个哥们就明白什么叫男人不可承受之痛。
事后,呆呆兽还一脸茫然地蹭了蹭小智的手,仿佛在问“这样做对吗”。
也只有小智知道,这只看起来傻乎乎的呆呆兽,其实是最靠谱的“执行者”不用复杂指令,不用反覆解释,只要一句话,它就会拼尽全力完成,哪怕自己都没弄明白指令的意义。
就像现在,小智刚从后院回到客厅,就看到呆呆兽正把脑袋埋在他的背包里,只露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晃来晃去。他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背:“呆呆兽,出来吧,等下给你准备最喜欢的甜浆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