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日本之战二(1/2)
四门主炮首轮轰鸣过后,海面上两道冲天水柱尚未消散,日本两艘最大的主力战舰便已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爆破弹在船身內部炸开,厚重的柚木船板如纸片般被撕裂,火焰裹挟著浓烟从船舱喷涌而出,船身迅速向一侧倾斜,甲板上的日军士兵尖叫著滚落海中,不过片刻,两艘巨舰便带著无数挣扎的身影沉入冰冷海底。
这惊天动地的一幕,让其余浆帆船上的日本士兵彻底惊呆了。他们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手中的刀枪哐当落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別说普通士兵,便是將镇西探题北条英时拉来,面对这从未见过的恐怖火力,也只会手足无措,根本想不出任何应对之策。
不等日军从震惊中回过神,东宋舰队的第二轮炮击已然袭来。又是四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剩下两艘日军主力战舰重蹈覆辙,在火光与爆炸声中迅速报废,海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木屑、杂物与挣扎的士兵。
王林放下手中的千里眼,目光扫过仍在愚昧地向前衝锋的日军浆帆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沉声下令:“全军开炮!”
话音刚落,近百艘战船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声如九天惊雷滚过海面,震得人耳膜生疼。炮口喷出的火光连成一片,將海面映照得通红,无数炮弹带著尖锐的啸声,朝著日军船队倾泻而下。
当日军浆帆船艰难靠近到三百米距离时,东宋战船的副炮开始切换弹药。霰弹內装填的百枚钢珠,在炮口炸开后如暴雨般覆盖日军甲板,往往一炮下去,便是几十名日本士兵被钢珠穿透身体,惨叫著倒在血泊中;而填充了硫磺与松香的燃烧弹,更是一触即燃,炮弹命中之处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舌顺著船板蔓延,將日军浆帆船变成一座座漂浮的火海,士兵们在火海中哀嚎打滚,最终要么被烧死,要么被迫跳海溺亡。
距离拉近到一百米,船尾与甲板上的小型游击炮也加入了攻击序列。这些灵活的小炮射速极快,密集的炮弹如冰雹般砸向日军船队,原本就脆弱的浆帆船在这般轰击下,纷纷被击成碎片,沉入海底。船上的日军士兵要么被炮弹直接砸得粉身碎骨,要么坠入冰冷的海中挣扎,很快便没了声息。
仅仅一个小时,日本两百余艘浆帆船便全军覆没,海面上漂浮著尸体、杂物与燃烧的船骸,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王林望著这片狼藉的海面,脸上毫无波澜——这不过是给狂妄的日本一点小小的火炮震撼罢了。
舰队缓缓靠近博多港口,王林再次举起千里眼,港口上的动静清晰可见:一群手持武士刀的日军正躲在码头的木桩与简陋防御工事后面,眼神警惕地盯著海面,显然是想趁著宋军登岸时发动偷袭。
“哼,不知死活。”王林轻笑一声,对身旁的传令兵下令:“舰队侧身,船舷副炮瞄准港口日军,开火!”
东宋战船隨即调整航向,船舷一侧的二十四门60mm低碳钢副炮同时转向港口。伴隨著一阵轰鸣,炮弹呼啸著飞向岸边,瞬间將港口炸得人仰马翻。日军搭建的木头、泥土防御工事,在炮弹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实心炮弹轻易砸得粉碎。躲在后面的日军士兵,稍有不慎被炮弹擦到,便是断胳膊断腿的下场,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般恐怖的轰炸,彻底击碎了日军最后的心理防线。剩余的日军再也顾不得所谓的武士尊严,纷纷丟掉武器,转身疯狂逃窜。有人嫌自己跑得太慢,甚至將象徵著武士道精神的武士刀狠狠扔在地上,只求能跑得更快一些,逃离这如同地狱般的战场。
王林透过千里眼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轻蔑与自豪:“不堪一击啊,不堪一击!我大宋,果然天下无敌!”
笑罢,他收敛神色,对传令兵吩咐道:“传我命令,陆军准备登陆。”
骆和今年三十岁,二十岁从军时还是一名普通士兵。十余年来,他的足跡遍布南洋诸岛,亲手剿灭的土人部落不计其数,凭藉赫赫战功升任都统制,此次正是他率领一万陆军出征日本。
接到命令后,骆和快步来到王林面前,身姿挺拔如松,语气坚定:“王公,您就安心在船上歇息,日落之前,末將定攻克博多城,让您在城中安歇。”
王林年事已高,越发欣赏骆和这般朝气蓬勃、敢打敢冲的年轻人。他笑著点了点头,拍了拍骆和的肩膀:“好好好,那老夫就在船上静候你的捷报。”
骆和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很快,一万名东宋陆军井然有序地乘坐小船登岸,整队完毕后,朝著博多城方向浩浩荡荡进发。
此时的博多城內,镇西探题北条英时正满脸怒容地听取溃兵的匯报。那溃兵浑身湿透,衣衫破烂,脸上满是惊恐,说话都带著哭腔:“探题大人,是真的!敌人用如同天雷般的武器,一炸就把我们的战船炸沉了,根本抵挡不住啊!”
“八嘎雅鹿!”北条英时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扇在溃兵脸上,力道之大,竟將本就因激烈奔逃而体力不支的溃兵直接扇死过去。他指著溃兵的尸体,咬牙切齿地骂道:“一群废物!分明是你擅自逃跑,还敢编造如此荒谬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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