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战童磨(2/2)
“血鬼术·玄冬冰柱!”
“血鬼术·蔓莲华!”
“血鬼术·散莲华!”
“血鬼术·枯园垂雪!”
数种不同的冰系血鬼术,从四个方向同时爆发,瞬间淹没了蝴蝶忍所在的空间!
粗壮冰藤破地缠绕,巨大冰锥凌空砸落,锋利冰莲如暴风骤雨,弧形冰斩交织成网。
这些结晶之御子的攻击没有死角,没有缝隙,只有冻结一切的寒潮!
蝴蝶忍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完整的招式,只能凭藉斑纹和通透世界赋予的极限反应极限闪躲。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身影急速曲折闪避,刀光不断格挡,挑飞致命的攻击。
然而,攻击太密、太强了!
嗤啦!
左肩被冰锥擦过,带走一片皮肉,瞬间冻结。
噗!
小腿被冰藤刺穿,钉在原地。
嚓!
脸颊被冰莲花瓣划过,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尚未涌出就被冻住。
剧痛和严寒如同潮水般吞噬著她的意识,肺部彻底冻结,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吞下千万根冰针。
视野开始模糊,童磨那悲悯微笑的脸,在冰雾后若隱若现。
“我的生命————要————结了吗————”
就算是现在我被童磨吃掉,现在蜜璃也杀不死这个杀害我姐姐的鬼。
蝴蝶忍自从向体內注射紫藤花毒素的时候,就没有想过遇到童磨会活下去。
但是,现在被童磨吃掉的话,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不甘心————姐姐的仇——
对不起,古月先生,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蝴蝶忍愤怒的睚眥欲裂,心中的悔意如潮水般涌出,她真的不想死.....不想这样毫无意义的死。
“小忍........不要啊!”
甘露寺蜜璃心神大乱。
“甘露寺小姐,小心哦~”童磨温柔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甘露寺蜜璃耳边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刚刚觉醒斑纹,斩碎冰藤准备救援蝴蝶忍的恋柱身后。
金色对扇,轻描淡写地,划向蜜璃那樱花粉色的、毫无防备的脖颈。
扇缘寒光流转,华丽的光芒之下,是冰冷的死亡。
蜜璃甚至来不及回头!
“蜜璃——!!!”
一声嘶哑到几乎破音的厉吼,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撕裂了冰寒的空气!
一道缠绕著紫色刀光的蛇形轨跡,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自破碎的屋檐缺口处爆射而入!
“蛇之呼吸·三之型·巢绞!”
伊黑小芭內异色的瞳孔因恐惧和愤怒而缩成针尖。
他直接无视了沿途所有冰锥、藤蔓的攻击,任由它们在身上撕开道道血口。
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柄即將触及蜜璃脖颈的金色对扇!
日轮刀化作盘绕突进的巨蟒,划出弯曲诡譎的斩击轨跡。
如同巨蟒绞杀猎物,瞬间將童磨死死锁入斩击的正中心!
鐺!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斩击声炸响!
童磨挥扇的手被蛇行刀光生生盪开,原本必杀的一击偏离了方向,只在蜜璃肩头留下一道浅痕。
他七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看向这个突然闯入、浑身是血却杀意沸腾的蛇柱。
“又是一个“柱”吗?你为什么如此生气,我不就是想砍下这个女孩的头颅吗?”
童磨麵露思索状,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你.....是喜欢这位樱花发色的小姐吗?”
闻言,甘露寺蜜璃脸色一红,伊黑小芭內则是脸色一黑。
另一边,面对五个结晶之御子的围攻,蝴蝶忍的处境已到极限。
日轮刀艰难格开两道冰锥,却被第三条冰藤缠住手腕,第四个人偶的散莲华已扑面而来。
嗤!
一道金红色的弧光,如初升旭日划破寒夜,自斜上方斩落!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道弧光所过之处,冰之人偶、藤蔓、莲花,一切冰晶造物如同遇见烈阳的积雪,瞬间消融蒸发!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平静的声音在蝴蝶忍耳畔响起。
她猛地抬头,只见方缘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
月白色的羽织下摆还沾染著未散尽的冰晶,手中日轮刀缠绕著炽烈却內敛的紫红色的火焰,正缓缓收回。
他並没有看她,目光锁定的,是前方脸色首次剧变的童磨。
但那一刀斩出的轨跡,却恰好將蝴蝶忍完全护在了身后安全的位置。
残余的温热气息拂过她冻僵的脸颊,让她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臟,重重地撞了一下胸腔。
“你————”童磨七彩的眼眸剧烈收缩,目光落在方缘羽织上那轮明月的纹样上,“月柱”————古月方缘?”
他是上弦之式,能够探查上弦之叄猗窝座和刚刚死去上弦之肆玉壶的记忆。
对方很强,真的很强!
就算是猗窝座在被斩首之后,进化到无惨大人一样的境界,也不能保证战胜对方。
方缘没有回答童磨的话。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周身那平静的气息陡然变了。
童磨只感觉自己面前的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自己面对的,是明月凌空,清辉所至,万物皆静。
童磨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手中金色对扇下意识展开。
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愣了一瞬,身为上弦之式,他竟在一个人面前感到了————退缩?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他不再保留,左右两侧地面瞬间升起两尊巨大的少女冰雕,冰雕张口,吐出足以冻结血液的极寒冻气!
同时,童磨本体扇动对扇,无数冰晶花瓣化为撕裂空气的刃雨,连同冻气一起,向方缘席捲而去!
这是他能间施展的最强血鬼术,即便是上弦之叄的猗窝座,也曾在这一招下吃过亏。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冰之杀阵,方缘只是微微抬眸。
他手中的日轮刀,再次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