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麒麟血发威(2/2)
【战斗行为与血液能力展现,高度贴合角色『张起灵』】
【当前扮演度:13%】
【奖励发放:发丘指(初级)】
暖流瞬间增强。
谢临渊感觉左手食指和中指的骨骼、肌肉、皮肤都在发生变化。指节变得更灵活,指尖皮肤增厚,触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气流变化。
发丘指。
张家人的绝技,双指探洞,可破机关,可断细丝。
他握了握左手,感受新生的力量。
虫群还在后退,但退到石室边缘时停住了。它们聚集在阴影里,黑压压一片,眼睛泛著红光,死死盯著队伍。
谢临渊走到青铜鼎前。
鼎內积著黑色粘稠的液体,散发恶臭。鼎壁上刻著图案:一群人跪拜,中间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影,人影背后,是一扇巨大的门。
门的形状,和黑石薄片上的图案很像。
“这鼎……是祭祀用的。”周敘安教授凑近看,但不敢碰,“里面这些……可能是祭祀用的油脂,或者……”
“尸油。”谢临渊说。
教授手一抖。
谢临渊没再解释。他绕到鼎后,发现石台底部有一个暗格。
暗格表面平滑,没有任何缝隙。
他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按在暗格中心。
发丘指的触感瞬间反馈:暗格內部有微弱的机括结构,中心有一个黄豆大小的凹槽。
他双指发力。
指尖穿透石板表面——不是硬捅,而是找到石材质地的薄弱点,像钥匙插进锁孔。
咔。
暗格弹开。
里面放著一卷竹简。
竹简用黑色的丝线捆著,保存完好。
谢临渊取出竹简,解开丝线。竹片泛黄,上面的字跡是用硃砂写的,歷经千年依然清晰。
周敘安教授眼睛瞪大:“这是……这是……”
谢临渊快速扫过竹简內容。
硃砂字记录的是祭祀流程,但关键部分被涂改了。最后一行字写著:“门开之日,万物归墟。守门一族,血续封印。”
守门一族。
张家。
谢临渊捲起竹简,塞进背包。
他转身,看向石室另一头。
那里还有一扇小门。
“走。”他说。
队伍跟著他穿过石室,避开地上的血珠和远处虎视眈眈的尸鱉群。走到小门前时,谢临渊停步。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凹坑。
凹坑的形状,像一只手掌。
他伸出左手,按进凹坑。
手掌的血液沾染到凹坑边缘。
门內传来齿轮转动声。
石门向上升起,露出后面的通道。
通道更窄,只能弯腰通过。
谢临渊第一个钻进去。
其他人跟进。
最后一个人——刘德胜——进入通道后,石门轰然落下,彻底隔绝了石室。
也隔绝了那些尸鱉。
通道里一片漆黑。
手电光晃动著。
所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劫后余生。
陈曼哭了,压抑的抽泣声在通道里迴荡。王衣涵拍著她的背。坤哥靠著墙壁滑坐下去,双手抱头。许加树瘫成一团,嘴里念叨“阿弥陀佛”。江守义擦著额头的冷汗。周敘安教授盯著谢临渊的背包——那里有竹简。
林国策走到谢临渊面前。
他看著谢临渊左手手掌——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血跡还在。伤口边缘,隱约能看到极淡的金色纹路,一闪即逝。
“你的血,到底是什么?”林国策问。
“祖传的。”谢临渊说。
“祖传的血能驱虫?”
“能驱邪。”
“邪?”林国策皱眉,“你信这个?”
谢临渊没回答。他撕下一截绷带,简单包扎左手。动作熟练,好像经常做这种事。
刘德胜突然站起来,走到谢临渊面前。
他眼睛通红:“你早知道有危险,对不对?你早知道浩子会死,对不对?”
谢临渊看著他。
“你为什么不提醒他?!”刘德胜吼,“你那么厉害!你什么都懂!你为什么不提前说!”
“我说了。”谢临渊声音平静,“『別碰』。”
“就两个字?!你就不能说清楚点?!”
“说了,他听吗?”谢临渊反问。
刘德胜噎住。
他想反驳,但想起周浩衝过去摸壁画的样子——兴奋,好奇,完全没把警告当回事。
谢临渊继续说:“想活命,自己先学会听。”
他转身,看向通道前方。
“休息十分钟。前面还有路。”
他走到通道尽头,靠著墙壁坐下,闭上眼睛。
左手手掌在发烫。
发丘指的力量在適应。
麒麟血的余温还在。
扮演度13%。
他离真正的张起灵,又近了一步。
通道里,只剩下喘息声和哭泣声。
直播间弹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条弹幕慢慢飘过:
【id旁观者:他开始不像人了】
【id反驳者:但他救了所有人】
【id矛盾体:冷漠的拯救者……这到底是谁?】
没人知道答案。
连谢临渊自己,也在慢慢忘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