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水潭怪物和祭坛上的石匣(2/2)
他走到水潭左侧的岩壁边。岩壁靠近水面的地方,有一道很窄的、被水流冲刷出来的石台,宽度不到半米,贴著岩壁,蜿蜒通向水潭对面。
石台大部分淹没在水下,只有少数地方露出水面。很滑,长满青苔。
而且,石台距离水面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水下的东西,一抬头就能咬到走在上面的人。
“只能走这里。”林国策也看到了,眉头紧锁,“太危险了。”
“我先过。”谢临渊说。
他脱掉沾满污物的外套,只穿一件黑色短袖,露出精悍的手臂线条。黑金古刀插回背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踏上石台。
石台果然很滑。他脚踩上去的瞬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立刻稳住。
他往前走。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脚尖先著地,试探,然后整个脚掌踩下,重心压低。
水下,有阴影在游动。
靠近石台。
谢临渊没停。他继续往前走,眼睛看著前方,但耳朵在听水下的动静。
哗啦。
一个黑色的头颅突然衝破水面,张嘴咬向他踩在石台上的脚踝!
谢临渊脚腕一拧,避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扣住那东西的脖子。触手冰冷滑腻,布满细小的鳞片。他发力,將那东西整个从水里拽出来,狠狠砸在旁边的岩壁上!
啪!
那东西撞在岩石上,软软滑落,掉进水里。是一条小號的、类似蛇一样的怪物,但已经死了。
更多的阴影在靠近。
谢临渊加快速度。
他不再试探,脚步在湿滑的石台上点过,身体前冲。水下的东西不断跃出水面攻击,他或用刀鞘格挡,或直接用手捏碎喉咙,或一脚踹回水里。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黑色的身影在狭窄的石台上疾行,身后不断有水花炸开,怪物的尸体一具具跌落。
队伍在对面看著,心提到嗓子眼。
直播间弹幕:
【id 我靠这身手!】
【id 跟拍电影一样!】
【id 水下全是那东西!】
【id 小哥小心啊!】
三十多米的距离,谢临渊用了不到一分钟。
他踏上对岸的实地,转身,看向这边。
“一个一个过。”他说,“別停。”
林国策深吸一口气:“我第一个。江守义,你第二个,护著教授。王衣涵,陈曼,你们中间。坤哥,孙老师,你们最后。保持距离,別挤在一起。掉下水,没人救得了你。”
他解下背包,只带必要的装备,然后踏上了石台。
他当过兵,体能和平衡感比一般人好。但走在湿滑的石台上,面对水下隨时可能扑出来的怪物,他后背还是瞬间被冷汗浸透。
水下有阴影跟上了他。
他咬牙,加快速度。
“林队长,左边!”坤哥在对岸喊。
林国策想也不想,身体向右侧倾,同时手里的工兵铲向左边猛拍!
啪!
一条怪物被拍飞。
他趁机前冲,有惊无险地到达对岸,喘著粗气,对谢临渊点头。
谢临渊站在岸边,目光扫视水面,像在警戒。
接著是江守义护著周敘安。教授年纪大了,走得慢,几次差点滑倒,被江守义死死拉住。水下怪物扑上来,谢临渊甩出一块石头,精准砸在怪物头上,將其打回水里。
然后是王衣涵和陈曼。两个女人互相搀扶,走得心惊胆战。陈曼腿软,踩到一处特別滑的地方,身体一歪就要掉下去。王衣涵尖叫著拉住她,自己也失去平衡。
对岸,谢临渊手指一动,一颗石子破空飞出,打在陈曼脚边的石台上。石子击碎了一片湿滑的青苔,露出下面粗糙的石面。陈曼脚下一稳,被王衣涵拉回来。两人脸色惨白,连滚爬跑过最后几米。
坤哥扶著孙栓柱。孙栓柱已经嚇傻了,几乎是坤哥拖著他在走。走到一半,水下同时窜出三条怪物!坤哥挥舞工兵铲乱打,打退一条,另一条咬向他小腿。
谢临渊动了。
他几步衝到石台边,在怪物咬中坤哥前,伸手抓住那东西的脖子,五指收拢。咔嚓一声,怪物瘫软。他隨手扔掉,看向坤哥。
“快。”
坤哥头皮发麻,使出吃奶的劲,拖著孙栓柱衝过最后一段。
所有人都过了岸。
回头看,那狭窄的石台和水下隱约的阴影,让人后怕。
“多、多谢小哥……”坤哥喘著气说。
谢临渊没应。他转身,看向近在咫尺的黑色祭坛。
祭坛有三层,每层一米多高,边缘的石阶上刻著复杂的纹路。那些蓝色冷焰在灯盏里跳动,將祭坛映照得神秘而诡异。
基座周围,散落的人骨更多了。有些骨头是完整的,有些是碎的。骨头之间,还能看到一些锈蚀的兵器、碎裂的玉片、腐烂的布料。
“这些人……”周敘安教授蹲下,检查一具相对完整的骸骨,“看服饰,是明代的。这个……是唐代的。还有更早的……”
“都是来寻长生的?”王衣涵声音发抖。
“看样子是。”教授站起来,脸色凝重,“都死在这儿了。”
谢临渊已经踏上了第一层台阶。
他走得很稳,目光扫过祭坛墙壁上那只巨大的蝉形浮雕。蝉的眼睛,暗红色的宝石,在蓝光下像活过来一样,注视著他。
他肩胛处的纹身,烫得像要烧起来。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
【接触长生祭坛】
【检测到关键信物】
【获取可解锁部分屏蔽记忆,並大幅提升扮演度】
【警告:此地因果纠缠极深,危险】
他脚步没停,走上第二层。
祭坛顶端,那口石匣静静地放在那里。
石匣长约一米,宽半米,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只在匣盖正中,有一个凹陷的图案。
那图案,是一只蝉。
和玉蝉一模一样的大小和形状。
谢临渊走到石匣前。
他伸出手,触碰石匣表面。
冰凉。
他手指移到匣盖中央那个蝉形凹陷,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从內袋里,掏出了那枚从霍云玉棺里得到的玉蝉。
玉蝉在他掌心,泛著温润的绿光。
祭坛上,所有蓝色冷焰,同时跳动了一下。
石匣的蝉形凹陷,似乎与玉蝉產生了某种共鸣,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谢临渊拿起玉蝉,对准凹陷,按了下去。
严丝合缝。
“咔噠。”
一声轻响,从石匣內部传来。
然后,匣盖,自动向后滑开。
露出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