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哥一脚踢飞姓温的(1/2)
殿前平台,两拨人对峙。
温敬山站在最前,脸色铁青,盯著张起灵。身后是林国策、江寻古、坤哥那帮人,还有几十个士兵,都背著枪。张起灵这边人少,但没人退。
“又见面了。”温敬山开口,声音冷。
张起灵没说话,看著他。
“这地宫,”温敬山继续说,“是我们先发现的。按规矩,你们得退出去。”
“张·启灵”往前半步,站到张起灵身边,吐出两个字:“凭啥?”
“就凭我们人多。”温敬山说。
话音刚落,张起灵动了。
他没说话,也没表情,就忽然动了。一步跨到温敬山面前,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
动作乾净,力道大。温敬山根本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离地,倒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撞在二十米外的石柱上,又弹下来,滚了几圈,不动了。
全场死寂。
士兵们手按在枪上,但没人敢动。林国策张了张嘴,没出声。江寻古瞪大眼睛,坤哥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
张起灵收回腿,像什么都没发生,转身走向殿门。
“张·启灵”跟上。
黑瞎子咧嘴笑,解雨臣摇头,吴邪咽了口唾沫,王胖子小声说:“我操……”
几人走向殿门。身后官方队的人还愣著,没人拦。
悬浮直播球从对面飞过来——是那颗最早配发给张起灵的,在秦岭周墓时就用过,后来一直跟著官方队,现在又飞回来了。它悬在张起灵头顶,镜头对准他。
弹幕滚过:
预言家:这一脚帅炸了!
专治砖家不服:那姓温的活该。
小哥后援会:老公威武!
张起灵没管直播球,伸手推殿门。门是铜铸的,很沉,但没锁。推开一条缝,里面黑。他侧身进去,“张·启灵”第二个。
大殿里很空旷。是主殿的前厅,高约十米,宽二十米,深看不见头。地上铺著青石板,积著厚厚的灰。两边立著石柱,柱子上刻著蛇纹。最深处有高台,台上是王座,但空著。
“没人?”王胖子小声说。
“早烂了。”解雨臣说。
手电光在殿里扫。灰尘在光束里飞舞。空气里有股陈年的香料味,混著霉味。
“看那儿。”霍秀秀指向左侧。
左侧墙边,靠著一排东西。是陶俑,人形,穿著鎧甲,手持兵器。但陶俑的脸很怪,不是人,是蛇头。
“蛇兵俑。”阿寧说。
“別碰。”张起灵说。
“张·启灵”已经走到一具陶俑前,蹲下看。陶俑脚下有字,是古滇文。
“镇墓的。”他说。
“绕开走。”张起灵说。
几人沿著大殿右侧往前走。殿里很静,只有脚步声。走到大殿一半时,身后传来声响。
是官方队,他们也进来了。温敬山被两个人架著,嘴角有血,脸色惨白,但还能走。他盯著张起灵的背影,眼神怨毒,但没再说话。
林国策指挥士兵散开警戒。江寻古走到那些蛇兵俑前看了看,摇摇头。坤哥还在拍,但手有点抖。
两队人一左一右,隔著大殿中线,各走各的。谁也不看谁。
张起灵他们走到大殿深处,高台下。台子有九级台阶,台上王座是石雕的,很气派,但布满裂纹。王座后面,是面墙,墙上有个门洞,黑洞洞的。
“进?”吴邪问。
张起灵点头,正要上台阶。
王座后面,忽然站起一个东西。
是人形,但很高,超过两米。穿著破烂的鎧甲,是铜的,锈得发绿。脸上戴著青铜面具,面具是蛇脸,眼睛位置是两个黑洞。它手里提著一把长柄青铜斧,斧刃锈了,但看著沉。
“守陵將。”解雨臣低声说。
“张·启灵”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眾人前。
那守陵將动了。它迈下台阶,动作僵硬,但每一步都沉重,地面微震。青铜面具下的黑洞“看”向“张·启灵”,然后举起斧。
“张·启灵”没等它砍下来,先动了。他衝上去,在斧落下前侧身,斧刃擦著他肩膀劈在地上,碎石飞溅。他右手成拳,一拳砸在守陵將胸口。
“鐺!”
金铁交击声。守陵將晃了晃,没退。它反手挥斧横扫,“张·启灵”矮身躲过,左脚踢在它膝弯。守陵將单膝跪地,“张·启灵”趁机跃起,右肘砸在它后颈。
“砰!”
守陵將头往前一栽,但很快抬起。它转身,斧自下而上撩。“张·启灵”后仰,斧尖擦著下巴过。他落地瞬间,脚下一蹬,整个人撞进守陵將怀里,双手抓住它持斧的手腕,发力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声。斧脱手,掉在地上。守陵將另一只手抓来,“张·启灵”鬆手后撤,在它抓空的剎那,一脚踢在它腹部。
守陵將倒退两步,撞在台阶上。它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断掉的手腕,又抬头。青铜面具下,发出“嗬嗬”的吐气声。
然后它摘下脸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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