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跪下来做她脚下摇尾乞怜的狗(2/2)
就著殿內燃著檀香,越看越昏昏欲睡。
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
不久后,轻微的脚步声渐近,矮榻旁立著一道頎长挺拔的身影。
不知站了多久,谢呈晏才有了动作,缓缓坐在她身边,让她靠在他怀里。
目光描摹著她的轮廓,要將人深深印在心里。
她就睡在他怀里,近在咫尺。
一缕青丝垂落,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眼睫微颤,在那片白皙柔嫩的脸颊上投下阴翳,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芍,软的轻轻一碰便能滴下花汁。
他嘴角扬起,却不敢笑出声,怕打破此刻她的温顺。
只是那笑中疯意翻涌,藏在骨子里的本性在此刻没了束缚,在安静的殿內漫开,危险又愉悦。
面前是他的心爱之人,睡著后乖乖的,软软的,就连呼吸都在蛊惑他。
他眸色骤沉,终於没忍住俯下身,薄唇停在她颈侧,汲取著她身上的馨香。
嘴角的笑意加深,又在她唇边辗转,贪婪地近乎癲狂。
他夜夜看著她的画入睡,抱著她的衣裳入眠,梦中都是她,想的发疯。
恨不得现在就將人囚在东宫,一辈子都不放她出去,可又怕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她能多看看他,多看他两眼,他便能为她生,为她死。
哪怕是跪下来,做她脚下摇尾乞怜的狗。
但她必须是他的,生生世世,都得是他的。
抚上她的纤细的腕骨,顺著十指相扣,想起那兔子含她的指尖,报復似的做了同样的动作。
低头印上那道红唇,却怎么都不够......
阮献容做了个梦。
梦里有头狼追著她咬。不依不饶,给她舔的浑身都是口水,湿答答的。
再睁眼,对上银雀的目光。
“姑娘醒了?”
她扫了一眼四周,已经不在东宫。
身下摇摇晃晃,她撑起身子想看看外面,却发觉浑身难受,像是出过汗一样。
银雀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於嬤嬤將她送出来的,她睡著,便也没打扰。
“我怎么睡著了?”
银雀摇摇头,“於嬤嬤只说姑娘应当是累著了,睡得有些沉。”
阮献容疑惑,她不是在东宫吗?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
鬆了口气,谢天谢地,只要不留在东宫怎么都成。
她的人生宗旨就是,远离男女主,幸福我都有。
不过......等女主回来估计又是血雨腥风。
男主生性多疑,女主走进他心里的那一刻,便是阮家倒霉的开始。
后期阮家死伤那么多人,也有男主的手笔,女主知道真相后,与男主决裂,但最终还是选择原谅。
家破人亡的仇恨,生离死別之后,男主竟然说:“连这些都接受不了,你还是不够爱我。”
最后女主百般挣扎,he了。
她当时两眼一黑,满心都是巴掌扇不进书里的无力感。
这样的神经病出现在你眼前,你就说你害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