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个黑心的(2/2)
牵著他的手,对谢呈礼道:“三殿下,我要带他回京都。”
谢呈礼愣怔一瞬,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好。”
心情不同,感受不同,离京时,她浑身舒坦,现在,走了一个月,她吐了三回。
程青给她倒水漱口,帮她拍拍后背,满眼担心,“没事吧?”
阮献容接过水猛灌了几口,“没事。”
程青实在不忍心看著她这么难受,看向谢呈礼,“三殿下,阮姑娘难受的厉害,要不咱们今日就別赶路了。”
谢呈礼盯著他看了一会,吩咐侍卫就地休息。
身边的隨从时不时看向他俩,意味深长。
阮献容这一路顛簸,胆汁儿都快吐出来了,整日晕乎乎的,眼下背朝土地,这种脚踏实地的舒坦。
谢呈礼给她送了一次药,见她神色憔悴,“扑哧”一声笑了。
“你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这还是当年跟著我爬墙头玩泥巴的小姑娘吗。”
阮献容现在才没心情与他扯这些,白了他一眼,偏头不说话。
看向河边掬水洗脸的男子,“你真的决定,就是他了?”
阮献容还是不说话,谢呈礼也不恼,不知道从哪拿了个盒子出来,“我最近又画了几幅画,你要不要看看?”
阮献容:“......”
看不出来她不想和他说话吗?
谢呈礼自顾自的展开画卷,放到她面前。
画中从春天到冬日,不变的是画里的两个人,一男一女,依旧没有脸。
胆小鬼,连妙音的脸都不敢画上去。
“你觉得画的如何?还有上面的题诗,可还合適?”
他的恋爱非要扯上她,还真当她是他们play的一环啊?
她乾巴巴的点点头,“嗯,合適。”
谢呈礼也不在乎她的敷衍,收起画卷,宝贝似的放回匣子里。
*
东宫。
谢呈晏眉眼间是化不开的阴鷙,“人还没消息?”
“殿下恕罪,暗卫留在阮姑娘身边的人......跟丟了。”
闻言,桌案后的男人抬眸,眼中染上一层冰霜,偽装再也维持不住,露出狠厉的本色。
每次念念有事,他都不在她身边。
若他还在明州,念念怎么会不见?
她不是阮家的姑娘,知道真相后该有多伤心?
他的念念胆小娇弱,离开阮家能去哪?
他不敢想她现在哭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被坏人拐走了,在什么地方受苦?
越想,就越害怕,拿著摺子的手不由得颤了几下。
若是念念再也回不来,再也找不到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压在心底的那股疯劲儿就再也控制不住。
“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人给我找回来!”
“是。”
暗卫退下后,不远处被拦在外面的女子气的跺了一脚。
这个太子,把她救回来却不见她,到底什么意思?
不见她,她还怎么攻略?还怎么赚积分?
好在她还可以出宫去,凭她的本事,什么权贵结交不了?
丞相府的公子姑娘都被她拿下了。
她手握金手指,稍微拿出来点现代的东西,就能让这帮古代人惊叫不绝。
这几个月,京都的公子哥们谁不想巴结她?
思及此,胜负欲又上来了。
不就是太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最后註定要被她拿下,爱她爱的死去活来,欲罢不能,等她完成任务回家,他就得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