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將信任和身家性命都押在她身上(1/2)
阮献容带程青见过父母,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过了明路,得了默许,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再过些日子,就寻个由头向爹娘正式提成婚的事,宜早不宜迟。
抬头看向亭子里写字的程青,嘴角不自觉扬起笑。
“姑娘这般看著程郎君,莫不是……真喜欢上了?”身旁的银雀瞧见她唇边的笑意,忍不住小声打趣。
阮献容思绪回笼,嗔怪地睨她一眼,“你胆子大了,现在都敢拿我开玩笑了?”
银雀抿嘴一笑,压低声音:“奴婢可不敢取笑姑娘,只是姑娘何曾对旁人这样笑过?奴婢瞧著,姑娘待程郎君,分明就是不一样的。”
阮献容也没否认,她確实对他有好感。
回京路上她晕车难受,吐得昏天暗地,程青就在一旁照顾,递水漱口,清理污秽,没有半分嫌弃不耐,只有满眼担忧。
在淮安那段日子,他也常来看她,总会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一支竹编的蜻蜓,一包没见过的糖渍果子,不值什么钱,却是用了心的。
这边正说著,那头程青放下笔,起身朝她走来,將纸张双手递到她面前。
阮献容疑惑地接过,看到上面的字愣住,“你......你这是做什么?”
程青后退半步,对著她郑重行礼,“我知自己出身寒微,空口白话,难取信於人,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所以这份身契,往后交由你保管。”
“上面已经盖了印,若將来我真的负了你,你拿著这个,可以隨意处置。”
阮献容著实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有了这份身契,程青就相当於是她的奴僕,主子处置下人,就是再恶毒的法子,都不算过分。
他这是把自己的退路彻底斩断,將所有的信任和身家性命,都押在了她身上。
“你......”
程青双手背在身后,笑的温润,“不过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用它的。”
阮献容拿著契书的手颤了一下,再这么下去,她真的有点顶不住了。
她稳了稳心神,將那份身契仔细叠好,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好心,她也不能辜负,“你这话我可记下了。”
说著,將手边刚摘下来的画送给他一朵,“作为回报,这个送给你,刚摘得,这支最好看。”
程青接过,轻嗅了嗅,目光落在她身上,“花再好看,也比不上人美。”
“......”
阮献容被他这突如其来话弄得一愣,脸上腾地热了起来。
好好的,说这么难为情的话做什么?
而且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彆扭?
见她半晌不语,只睁著一双杏眼瞧著自己,程青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眸光山桌,耳根泛红,“你別这么看著我,我、我虽然没哄过女子开心,但这些情话我还是会的。”
“阮姑娘若想听,我以后每日都说给你听。”
阮献容笑了笑,谁不喜欢听甜言蜜语?
“那感情好,不过,咱们马上要成亲,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换换了?”
叫什么阮姑娘?生分。
“我小名念念,娘说,希望我不管何时都能有人惦念,你往后也这么叫吧。”
程青耳朵又泛起红,骨气好大的勇气才叫出口,“念、念念。”
阮献容很满意,“那我以后也不叫你程郎君了,就叫你......阿青,好不好?”
程青微怔,他这名字是他爹隨便取的,普通的很,也没什么特別的寓意,就因为娘生他时,正是院中杂草青绿之时,叫绿字不好听,便取了这个字。
可这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別样动听,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討厌。
“好。”
银雀看著相处融洽,不由得笑了笑,看来姑娘是真的喜欢这位程郎君。
不敢再打扰,便悄悄退了出去,刚至院门,外面的小廝便来稟报,“银雀姐姐,外头递来了帖子,是赵国公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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