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既如此,这便是你应得的(1/2)
阮献容新帝寢殿內养了几日,总算是有了力气。
只是每日的两碗的药一天都不落。
红笺端上药碗,浓郁的药味瞬间瀰漫开来。
她皱紧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红笺头垂得更低,犹豫挣扎了片刻,才极小声道:“回姑娘,这確实是补身子的汤,太医署精心调配的,用的都是最温和滋补的药材,不是虎狼之药。”
阮献容脸都黑了。
还不如虎狼之药呢。
红笺低头不敢说话。
姑娘自打被陛下带进宫,身子就没真正好利索过,总是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上次女医就来瞧过,说姑娘年纪小,日日行那事,身子受不住,便嘱咐陛下要注意节制,最近儘量不要同房。
谁能想到,陛下让女医开了方子,一日两碗补药加药浴,如此便能......
姑娘身上的痕跡迟迟散不下去,旧的好不容易淡了,又添了新的,几乎没消停的时候。
她看了都可怜。
“这东西以后不必再给我送,我不喝。”
话音刚落,罪魁祸首便踏入殿內,挥挥手让红笺出去。
谢呈晏將药给她端来,轻声哄著,“你身子不好,先將药喝了。”
阮献容瞪向他,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委屈,“我身子不好是谁害的?”
“好处都让你占了,罪都让我受,这东西又苦又涩,你自己怎么不喝?”
谢呈晏耐著性子坐下,不肯退步,將药碗递到她嘴边。
越想越气,抬手將那碗药打掉,“咣当”一声,药碗摔在地上,药汁撒了一地。
碗应声落地,立马就后悔了。
这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態,她不该这么衝动,万一真的惹恼了他,不会打她吧?
不动声色的往远挪了挪,叫了一声红笺。
“红笺,你快进来,我要梳妆。”
喊了好几声,外面都没人应。
她自己到了妆案前坐下,装模作样的要梳头髮,没一会,镜子里便多了另一道身影。
谢呈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后,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梳子。
“念念想梳妆叫旁人做什么?我来伺候你便是。”
说著,还真为她梳头綰髮。
刚才那碗药到现在都没人去打扫,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在这给她梳妆?
简单的綰了发,又给她描眉,就像她小时候对自己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摆布。
涂胭脂时,將桌子上最红的胭脂拿出来,点在她的眼角。
诡异,实在诡异。
心中没来由的烦躁,將面前那些胭脂水粉一推,就要起身,“我要的是梳妆,不是你给我梳妆。”
谢呈晏恍若未闻,一把將她摁回椅子上,神色沉鬱,捏著她的下巴,迫她面对镜子。
“你瞧,眼尾像一只蝴蝶,好看吗?”
“好看你大爷。”
红色的胭脂抹在眼角,分明就像哭过一样。
別以为她不知道,每次做那事,他都喜欢看她哭,她不哭,就要折磨到她哭为止。
“不喜欢这个顏色?”
“无妨,换一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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