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春桃(1/2)
陆府。
陆绍华趴在软榻上,身上涂著一层黑乎乎的粘稠药膏。
身旁还有一个俏丽的小丫头,指尖轻软地按著他的太阳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缓解著连日苦练的疲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从练了烈阳桩法,他就需要长时间晒太阳。
日子久了,陆绍华上半身被晒得黝黑如墨,下半身却依旧是先前的白皙,涇渭分明的色差瞧著格外滑稽。
偏生被大伯陆明远撞见,当场就沉了脸痛骂了他一通,又请了城中最有名的老中医,熬製了这药膏让他热敷,调和身体。
“少爷,您这药膏涂了三日,后背的红热倒是消了,就是这色差,怕是得些日子才能匀过来。”
小丫鬟春桃一边按揉,一边轻声打趣,指尖划过他肩背紧实的肌肉,又忍不住道:
“都说您在练武,如今瞧著,倒比从前结实多了。”
“那只手给我注意一点,摸什么地方呢?”
陆绍华额头浮起一片黑线,偏过头来瞪了她一眼。
这春桃是他前几日从柳氏院里要来伺候的,瞧著眉眼清秀性子活络,却偏偏没个规矩,手脚总爱不老实。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柳氏那个吃斋念佛的清冷院里憋久了,没见过年轻后生。
竟是连他这个主子的身子都敢隨意乱摸。
春桃被他瞪得俏脸一红,慌忙收回手,吐了吐舌头,语气带著几分娇憨的討饶:“少爷恕罪,奴婢就是瞧著新鲜,一时没管住手。”
“算了。”
陆绍华没再和她计较,毕竟是个小美女,自己吃点亏忍忍就行了。
“马车备好没,等下我要去军营点卯当差了。”
春桃闻言连忙收了嬉闹的心思,语气麻利应著:“早备妥了,已经在府门口候著,隨时可以出发。
陆绍华摆摆手道:“打点热水过来帮我更衣,我现在就过去。”
自从那日烈阳桩法入门,突破炼血境武者后,徐青蛟忙著处理水猴子的事情,总是见不到人。
他的境界一直卡在初入炼血境那个位置,没有了进展。
不过毕竟是交了这么多钱的大金主,在他追加了三千银元的捐款后。
徐青蛟跟他说,今天会教自己一门绝逼厉害的武学
春桃提著铜盆快步进来,踮著脚替陆绍华擦拭后背残留的药膏。
瞥见到那晒得黝黑却肌理紧实的后背皮肤,忍不住小声嘀咕:“少爷,您这色差瞧著更分明了,新军的人见了,怕是要打趣您练的是『阴阳桩』呢。”
“给我把嘴闭上。”
陆绍华接过她递来的玄色短打劲装,三两下换好,束紧腰间牛皮带,抬手活动肩颈,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陆府门口的马车早已套好,车夫见陆绍华出来,连忙掀开车帘,恭敬道:“少爷,这就往城南军营去?”
“走吧。”
陆绍华弯腰坐进车厢,望著窗外掠过的青石板路和行人,心里暗自盘算:
“这马车虽体面,却实在太慢,坐著也难受,大伯家底丰厚,我得建议他买辆汽车,日后出行也方便。”
这个年头,汽车还是祺佑三年大莽朝签订通商条约后从西洋引进的,至今不过三十年,普及率不高。
青黎县虽然是富县,也只有县长有一辆,是个稀罕玩意。
马车行至城南军营。
大门口拒马林立,有卫兵持枪肃立,一派森严气象。
陆绍华递出文书腰牌,卫兵验看后立刻放行,他径直穿过操练场,往徐青蛟住的营房走去。
营房內,徐青蛟正擦拭著一把阔背长刀,刀身厚重,寒光凛冽。
见陆绍华进来,他將刀往桌上一放,嘴巴一咧,露出几分粗獷的笑意:
“来了?陆老弟你的桩法既已入门,今日便教点真东西。”
陆绍华拱手行礼,眼中满是期待:“劳徐大人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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