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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古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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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选了一条船,扔给船夫两枚银角子:“前往嘉定,走水路,要快。”

船夫接过银子,迅速解开缆绳。

张曄跳上船,阿力紧隨其后。陈守义站在岸边,望著张曄。

张曄终於开口:“上船。”

陈守义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轻身一跃上了船,动作敏捷利落,全然不似一位七旬老者。

小船离岸,桨櫓划动,破开浑黄的江水,向上游驶去。

张曄坐在船头,闭目调息,手中却不停地摩挲著怀中的铁牌。

令牌上传来的温热之感,与那幅拓印的“势图”在脑海中重叠。他仔细回忆著图上每一根线条的走势,渐渐发现,这些纹路的转折、顿挫,竟与《镇岳拳》的几式基础招式发力轨跡隱隱相符。

尤其是“开山式”拳劲爆发的瞬间,气血运行的路线,与纹路中最粗的一条主线几乎完全重合。

这绝非巧合。

岳拳师留下的,既是一幅地图,也是一把“钥匙”。恐怕只有真正学会镇岳拳,以拳意催动气血,沿著特定路线运行,才能触发这令牌中隱藏的更深层指引,或者……打开秘库的机关。

他正思索著,船尾摇櫓的船夫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张爷,前面快到芦苇盪了,咱们绕过去吗?”

张曄睁开双眼。

前方江面逐渐变窄,两岸芦苇密密麻麻,微风吹过,苇秆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遮天蔽日。这里已是浦海西郊,人烟稀少,连水鸟都难得一见。

但芦苇深处,却飘来一股极为淡薄、若有若无的腥气。

既不是鱼腥,也不是水草腐烂的味道。

而是阴煞之气。

比骡子湾废渡口那股被“阴障”凝聚的阴煞之气还要淡薄,但更为隱蔽、分散,仿佛融入了每一缕风、每一片苇叶之中。

张曄心中一紧。

九菊派的人动作果然迅速。才过了几天,就已將眼线布置到了这里。

他示意船夫:“靠边,缓行。”

船夫將船摇向江北岸,贴著芦苇边缘缓缓前进。

张曄催动夜游天赋,感知如涟漪般扩散开去。

阴神未离体,但三十丈范围內的气息波动,已清晰映照在心湖之中。

左前方芦苇丛里,蹲著两人。呼吸绵长,心跳缓慢有力,是练家子。气血波动在淬体初期的水准,不强,但带著股子阴冷的杂质——那是修习阴煞之术尚未入门的特徵,劲力不纯,但歹毒。

右后方水洼旁,还有一人,似乎在望风。

三人呈犄角之势,卡住了这段水路。

张曄收回感知,看向阿力:“你能对付几个?”

阿力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一个……应该没问题。”

“好。”张曄点头,又看向陈守义,“陈老,劳烦您压阵,別让动静传出去。”

陈守义没说话,只默默將袖口挽起,露出乾瘦却筋骨分明的小臂。

小船继续缓行。

在即將经过那处芦苇最密的水域时,张曄忽然从船头站起,脚尖在船板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夜梟,悄无声息地扑向左前方的芦苇丛!

他动作极快,落地时甚至没惊动脚下的泥水。

芦苇丛中那两个九菊派外围弟子,只觉眼前灰影一闪,喉咙已被一只铁箍般的手掐住!

另一人惊觉,刚要拔刀,张曄的膝盖已狠狠顶在他小腹。

“呃!”

闷哼声被掐断在喉咙里。

张曄手下发力,“咔嚓”两声轻响,两人颈骨折断,软软瘫倒。他动作不停,顺手抄起其中一人腰间的短刀,反手掷出!

短刀化作一道乌光,穿过层层苇秆,扎进右后方那望风弟子的后心。

那人身子一僵,扑通栽进水洼,连惨叫都没发出。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息。

阿力甚至还没跳下船。

他张著嘴,看著张曄从芦苇丛里走出来,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陈守义看著张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不是震惊於他的身手——淬体巔峰杀三个淬体初期,本就是碾压。他震惊的,是张曄动手时那股子乾脆利落、不留后患的狠劲,还有那近乎本能的、对战场节奏的掌控。

岳师傅当年,也是这样。

小船再次启程。

穿过这片芦苇盪,前方江面豁然开朗。远处,一片青灰色屋瓦的轮廓,已在暮色中浮现。

嘉定古镇,到了。

船在古镇外一处荒僻的小码头靠岸。

张曄付了船资,打发船夫原路返回。三人踏上码头石阶,沿著一道荒草掩映的小径,向古镇走去。

天色已近黄昏,古镇轮廓在暮靄中显得沉鬱。城墙不高,是用本地特有的青灰色条石垒砌,经年风雨侵蚀,石缝里长满深绿的苔蘚。城门洞开,但门口並无兵丁把守,只有两个穿著黑色短打、腰间挎刀的汉子,懒洋洋靠在门洞两侧。

张曄在距离城门尚有百步时,停下脚步。

他闭上眼,夜游天赋催动。

这一次,阴神离体而出。

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视角陡然拔高,像一只眼睛悬浮在半空。

城门处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底——那两个挎刀汉子,看似懒散,但眼神不时扫过进出的人流,右手始终虚按在刀柄上。

他们的气血波动,与芦苇盪里那三人如出一辙,阴冷晦涩,只是更强一些,约莫在淬体中期。

而在城门內侧,一处茶棚的阴影里,还蹲著一人。

那人气息更隱晦,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气血却已走到淬体境的顶点,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养出劲力。他怀里抱著一柄带鞘的短刀,刀鞘漆黑,隱有暗红纹路。

菊田次郎。

张曄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章纲里提及的,佐藤手下得力干將,擅阴煞短刀术。

阴神视角下,能清晰看到菊田次郎周身繚绕著一层极淡的黑气,那黑气与古镇空气中飘散的阴煞之气隱隱共鸣。

这古镇,已被九菊派渗透得不浅。

张曄收回阴神,睁开眼。

“城门有暗桩,三个。里头那个,是硬手。”他压低声音,对阿力和陈守义道,“不走城门,绕侧墙。”

陈守义点头:“我知道一处地方,墙矮,有棵老树可借力。”

三人沿著城墙阴影,向北绕了半里地,果然看见一段坍塌了小半的城墙。墙根下,一株老槐树斜伸出来,枝干粗壮,正好搭在墙头。

张曄率先跃起,脚在树干上连点两下,手已扒住墙头青石,腰腹发力,无声翻了过去。

阿力和陈守义紧隨其后。

墙內是一条窄巷,堆著杂物,瀰漫著霉味和尿臊气。巷子尽头,隱约传来市集的嘈杂声。

张曄落地后,立刻贴墙而立,夜游感知再次铺开。

確认附近没有埋伏,他才朝身后两人打了个手势,当先向巷子深处走去。

暮色彻底笼罩下来。

古镇华灯初上,长街两侧店铺挑出灯笼,光影昏黄,將石板路照得明明暗暗。行人往来,叫卖声、谈笑声、孩童哭闹声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一股鲜活又陈旧的市井气。

但在这鲜活之下,张曄能感觉到,那股阴煞之气如影隨形。

它藏在灯笼照不到的墙角阴影里,混在晚风送来的炊烟味道中,甚至渗进了脚下青石板的缝隙。

这古镇,像一具被蛀空的老树,表面枝繁叶茂,內里早已爬满了阴邪的虫蚁。

三人穿过长街,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陈守义在前引路,脚步轻快,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七拐八绕之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门前。

院门紧闭,门楣上掛著块破旧的木匾,字跡已模糊不清。

“这是我早年置下的一处落脚点,清净。”陈守义推开门,院內果然狭小,但收拾得整齐,正屋厢房俱全。

三人进屋,掩上门。

陈守义点燃油灯,昏黄光晕照亮屋內简陋的陈设。他看向张曄,神色郑重:“小友,到了这里,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张曄在桌前坐下,静静看著他。

“岳师傅当年在嘉定,確实留了一处秘库。”陈守义缓缓道,“但那地方,不在镇上,而在镇外十里处的『老君山』脚下。秘库入口,需以镇岳拳意,配合特定气血运转法门才能开启。而这法门,就藏在你那令牌的秘纹里,需得你自己参悟。”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痛色:“当年,九菊派突袭浦海分舵,岳师傅独战群敌,重伤遁走前,將秘库钥匙——也就是那枚令牌雏形——交予我保管。可我……我没守住。混战中,令牌被九菊派一个高手夺去,虽然后来岳师傅拼死抢回,但已沾染了阴煞,灵性受损。岳师傅不得已,只能以自身拳意將其重新锻铸,封入秘纹,留待有缘。”

“所以,这令牌不仅是钥匙,也是考验。”张曄明白了。

“对。”陈守义点头,“参不透秘纹,打不开秘库。而参悟秘纹的过程,本身就是在学岳师傅的拳意,练他的法。你能在三日间摸到门路,已是天资惊人。但要想真正打开秘库,恐怕还得下苦功。”

张曄默然。

他取出令牌,再次摩挲背面拳印。

温热感持续传来,那幅“势图”在脑海中越发清晰。图上的线条,开始与《镇岳拳》的招式轨跡、气血运行路线缓缓重合。

还差一点。

差一个关键的“引子”,或者,差一场能让他將拳意催发到极致的战斗。

窗外,古镇的灯火渐次熄灭,喧囂沉淀下去。

更深露重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瓦片被踩动的声响。

张曄瞬间睁眼。

夜游感知如水银泻地,瞬间铺满整个小院。

屋顶上,伏著两个人。

气息阴冷,淬体后期。

而在院墙外的巷子里,还有三人,呈合围之势。

张曄缓缓起身,將令牌贴身收好,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他看向同样警醒的阿力和陈守义,低声道:

“待著別动。”

“我去会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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