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杀人的滋味如何?」(1/2)
“叮————”
龚逸感到自己被戳中的小臂二寸微微一麻,將他的力道悉数切断。
他的体表淡淡金光闪烁,定金戈是以攻为守,重在断招,並没有较大的杀伤力。
但这招式一断,阿难光的汹涌反噬顺著气血袭来,龚逸只觉胸口顿时一闷,嗓子不由得涌上几分腥甜。
而这些都远远不及他心里的震盪,双眼瞪得凸圆。
“怎么可能?”他心中吶喊。
一个连青铜班都报不起的穷人,下修,居然挡住了自己的一击。
而台下,也无人预料到眼前的结果,那一瞬间太快,以至於有几人都已准备为龚逸的秒杀拍手叫好了,此刻只能耿耿卡在喉间。
“好!”吴涇径直站起身子,偌大的演武场上迴响著他一个人的掌声,“后发先至,这一手变招实在是妙。”
阿难光是极快,而定金戈则是极慢,这里的极慢不是指速度,而是指定金戈的使用,需要极为注意时机,以及落点的选择。
一旦差之毫厘便谬之千里,產生的效果天差地別,甚至可能直接落下个两指断裂的下场。两者在使用的途径和时机往往截然不同,因此这种变招在实战中极为少见,馆主也根本没教。
吴涇发自內心的欣喜,这足以说明师弟对伏陀行指诀极为熟练,说是登堂入室也不为过。
看来师弟没来的这些天並没有怠惰,必然是日夜勤奋苦练,苦心钻研才有这般成果!
某种意义上来说,吴涇的猜测没有错。
这变招確实是叶明哲这段时间练习刚柔转换、虚实结合的阶段性成果,除此之外,也离不开【闻风】带给他对各种战斗细节无微不至的把控。
“我就不信了!”
龚逸脸色变化了几分,迅速又攻了上来,他步步紧逼攻势愈发猛烈。
而叶明哲却始终依靠灵巧的走位,出手忽快忽慢,几乎次次將对面的进攻稳稳截击。
看到这一幕,在对战台侧边双手抱在胸前的鸿天问目光闪了闪,始终一言不发。
李临潼想到刚才自己头头是道的分析,一时间面色微红,脚趾暗中抠地。在后续的战斗过程中,不再说一句话。
“打得好!”一直沉默的青铜班顿时振奋,感到出了口恶气,纷纷起身鼓掌叫道。
“不明白你们在高兴什么。”这时一位长相偏瘦的,名叫许成的青铜班学员,轻飘飘地说道:“那別人是天才,能够靠天赋比过黄金班,可我们呢?要钱没钱,要天赋没天赋……”
一时间,青铜班学员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过了半晌,一个学员迟疑道:“那你怎么知道叶明哲在下课后干了什么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不解。
“我们只是看到他迟到早退,频繁缺勤,还偷摸打游戏。但有没有可能他其实都把时间花在了练功上,为了减少缺勤的时间,连课都不来上呢?”
“臥槽!”
“有道理啊!”眾人纷纷点头。
见大家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那学员也越说越自信,朗朗道:“说不定他打游戏,就是为了削减我们的斗志,让我们鬆懈下来,然后自己偷偷努力,不断反超!”
“哎我草叶明哲怎么这么坏啊!”
对练台上,叶明哲將台下的议论都听在耳中,脸上微微一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来再这样下去会有些太过火了,他目光微微瞥向鸿天问一眼,估计目前为止自己的展现已经足够。
隨后不留痕跡地做出一个失误,龚逸敏锐的抓住,心中大喜,在源源不断地进攻下,叶明哲节节败退,一转眼战局迅速倾斜。
就在龚逸愈发变本加厉,手刀如密布的渔网般应接不暇砍下时。
“可以了。”
鸿天问不知何时来到了二人身侧,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龚逸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背负著一座大山,身体一瞬间动弹不得。
他僵硬地收起攻势,余光向馆主望去,却见他背过身,手指点了点叶明哲,“你,隨我过来。”
留下一句话,人便已离开。
叶明哲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留下眾人嘰嘰咕咕的討论。
…………
“关门。”
跟隨著馆主进入一个房间,便听鸿天问吩咐道。
叶明哲照做,鸿天问让他坐下,隨后將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处,隨后一股熟悉的气团从掌心透过体表,视人体结构如无物般,与他的体內畅通无阻,迅速绕了一圈,无微不至。
这时,鸿天问的脸上微微表现出了一丝诧异,隨后二指合併,在他身上的诸多穴位戳点揉按,最后停留在他曾伤过根基的左腿。
“短短半个多月,你这变化可真大啊。你那破损的经脉根基,还真是让你修復练成了?”
要知道,半个多月前探查时,叶明哲的身体完全是处於气血亏虚,极度缺乏能量的状態,而且左腿的经脉堵塞让气血周转都成难题……
可如今,二十多天过去,摸他皮肉,蕴含著一股股坚韧的力量,蓄势待发,般若筑体功与伏陀行指诀更是双双小成了。
根基近乎完全好转,只剩下许多细微之处仍有暗伤需要填补,虽然身体依旧处於能量缺乏的状態,但气血已积蓄得充沛紧满,距离叩关已是不远!
突然,鸿馆主双目凌厉地看了过来,凝声问道:“你……怎么会在短时间內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叶明哲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索了片刻,带著不確定的语气道:
“我也不知,只感觉自腿伤渐渐好转后,武功的修炼领悟都愈发顺畅起来……”
鸿天问沉思了片刻,忽然双目一闪,似想通了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他拍了拍叶明哲的肩膀,由心讚嘆道:
“好!好!好!”
叶明哲心中微懵,也不知自己的胡诌的藉口,到底让他想到了什么。
“厚积薄发,破而后立啊!”
“看你之前的根基,原本习武一个多月后遭到经脉创伤,修为停滯,但那磨难给你的歷练与成长都一一积蓄潜伏。直到你通过般若筑体功重铸根基,如今进步神速,实属破旧立新之势啊!”
听到这般解释,叶明哲沉默了半秒,连忙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