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文科生的憋屈(2/2)
山羊鬍管事道:“都加盐了,还奢求啥?”
大概在说,你能吃上盐,还那么挑?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
……
……
在朱义还在吃饭时,公孙锦便进来,跟朱义交待了一会儿要接待他家主上的事。
朱义一句话都不说。
也的確不知说点什么好。
一直怕你们是惦记我心肝脾肺肾的,结果却只是在意我脑子里那点墨水?
“朱兄弟,昨天的书……您看著还算满意?”公孙锦也生怕今天的朱义不配合,试图找到共同话题。
朱义道:“还行,能找再给我多找几本。”
公孙锦无奈道:“一时仓促,也的確找不来太多,话说您只是为求证如今是何年景?上面也吩咐下来,您隨时都可以出去,无人再会限制您的行止。”
“我能进出自由了?”
朱义放下筷子,这点他倒是没想到。
对方这么快就对他放下了戒心?
“是啊,不过您身份尊贵,出入可一定得多带点人,护著您的周全。”公孙锦笑道,“在下也隨时可供驱驰,陪伴您左右。”
朱义道:“我明白规矩,需要有人监视是吧?”
“这话就生分了。”公孙锦也很无奈。
“你家主上究竟是什么人?到现在还不能说吗?是王公贵胄?地方官?再或是乡绅?”朱义问道。
公孙锦嘆道:“看来您的心病还没好,以前的事仍旧没记起来,不过也是的,去到五百年后,再世为人,回来后什么事都要慢慢记起来不是?”
朱义听到这里不由皱眉。
听这意思,自己在这时代应该还有记忆?进而言之,自己在这时代还有专属身份?
“朱兄弟,记不起来不要紧,慢慢记,在下一定会配合您的。等您把什么都想起来,那您就是一条龙,定能一飞冲天。”公孙锦似乎对此满含期待。
朱义又扒拉了一口饭,胡乱道:“谢谢哈。”
公孙锦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朱兄弟,你昨日提到不少后世的名人,请问一下,你可曾听说过一个叫司马瑾的人?”
“司马瑾?晋元帝的父亲?”朱义一时摸不透对方目的。
公孙锦笑道:“那公孙锦呢?”
“东汉末年辽东公孙氏家族的人?还是初唐人物?宫先生,你突然问这个,是要考校我吗?”朱义问道。
“没有,就是隨口一问……”
公孙锦心呼万幸。
在你脑海中没印象,我才是安全的,万一一会儿你在你父亲面前提到说寧王府的叛徒里有我,以寧王的心狠手辣,那我不死翘翘?
你昨天隨口把陈宣提出来,太嚇人了。
隨即他又有些担心,我这么把自己提出来,这小子不会胡编乱造,故意把我加进去吧?
“今天主上,会带一人来。”公孙锦提醒道,“他最近病情严重,少能与人言,你也儘量不要招惹他,免得被他冒犯。”
朱义道:“你们不怕事情外泄?还带外人旁听?有必要吗?”
“呃……有。”公孙锦无奈道,“少公子啊,您现在还不明白原委,等回头,您什么都就清楚了。”
一著急,公孙锦差点要当面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