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习武,惊雷(1/2)
“砰砰砰、”
漆黑的通铺內。
当即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摸黑穿上衣服,姜衍掀开被子迅速將房门打开。
“全都给我出来院子集合。”
门外。
一道身影看到有人出来,匆匆说了一句,便抬脚走向另一个房间。
姜衍抖了抖身子。
揉著眼睛走到院子中央。
此时周围已经匯聚了不少身影,院子四周都掛著灯笼,微弱橘光映照著大院。
“姜小哥,怎么样了?”
冯归远压著声音走了过来。
姜衍指了指旁边的人群,只摇头示意一下,並没有说话。
少倾。
王越带著数人走进大院。
“人都齐了吧。”
“今日老夫让人带著你们熟悉各自的活计,明日希望你们都自觉一些,若延误时辰者,一次警告,二次杖打十次,三次杖打三十,至於习武......庄主恩典,庄內人人可学。”
“每日未时,会有护院来此传功。”
“现在,各自领人过去吧。”
最后一句。
王越是对身后的人所说。
那些人同样穿著一套厚实的灰衣,闻言纷纷低头称是,隨即当场开始点名。
姜衍跟著其中一人。
一路来到西厢一间三进的院子。
这里便是供山庄正式弟子使用的膳堂。
虽然天还没亮。
但此时后院已经有不少身影在忙碌,涮锅洗碗,劈柴挑水等,大多数都在闷头做事,只有一道手持烟枪的身影,正坐在一个石墩上吧嗒吧嗒抽著烟。
“老贺头,这是分配给伙房的新杂役,名叫姜衍。”
“这是西厢膳堂的厨头,平日里你要听他的吩咐,做事利索点,不要给王管事丟人。”
那人低声叮嘱一句。
便领著人退出了后院。
“贺老好。”
姜衍赶忙上前行礼:“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我,我打小就手脚麻利,很能干活的。”
『吧嗒』
只是石墩上的身影。
並没有说话,仍旧一口一口抽著焊烟,苍老似枯树皮的面庞,一直紧紧皱著眉头,都没有正眼看他一下。
姜衍神色微僵。
只得弯著腰静静杵在他身前。
“贺伯,这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过会让我阿弟进来膳堂的吗?”
这时。
一道略显肥胖的身影走过来。
脸上带著焦急,道:“我可是按照规矩,给您上贡了五两银子,您怎么......”
“你过来作甚?”
石墩上的身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滚去做事,我怎么做,还用得著你来教?”
“你...”
那人闻言,脸上阵青阵白。
而后咬牙切齿的瞪了姜衍一眼,转身气冲冲的拿起柴刀,狠狠劈砍著木头。
周围几道隱晦的目光朝这边扫了一眼。
“说说吧。”
老贺头抽完最后一口,將菸斗倒扣在鞋底叩了叩,道:“你给了王越多少银子?”
闻言,姜衍不由眼皮一跳。
心底有些不妙的预感。
“二两......”
他斟酌著说了一句。
老贺头当即冷笑起来:“我给他按一人三两银子上贡都不要,竟然要你这二两银子,当真不怕胃口大了撑死他。”
他说著,又微微嘆了一口气。
指著不远处一道身影。
“你暂时先跟著他去打水,以后每日寅时到卯时,必须將那七口水缸挑满,其它的他做什么,你就跟著做什么,手脚利索一点,否则別以为有王越在,我就没办法换掉你。”
“是。”
姜衍没有多说什么。
老老实实的跑到院墙七口大水缸旁,拿起一对木桶,等到边上的身影倒完水便跟著那人走出后院。
“路上很滑。”
“儘量踩实地面再走下一步。”
耳旁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让姜衍不由下意识的道了一句谢。
“我叫王守山,王越是我叔叔......”
那人回头补充了一句。
姜衍听到这话,嘴角一抽,问道:“敢问王管事他,是不是跟贺老有矛盾?”
“不是。”
王守山摇头道:“西厢膳堂是贺管事负责的地方,上到掌勺下到老贺头,以及你我,事实上都归贺管事掌管,只是上一个月,我叔叔把我安排进来后......”
他说到后面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姜衍此时也反应过来。
这或许是两位管事摩擦,顺手把他给牵扯进去了。
结合老贺头说的话......
“其中大概率逃不过利益二字。”
姜衍暗自摇头。
事已至此,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有继续纠结,跟著王守山一趟趟往返水井,总算赶在卯时之前將七口比人还高的水缸装满,隨后洗菜涮米等,忙碌到了午时。
这段时间的忙碌。
姜衍也逐渐明白了伙房做事的好处。
他们这些杂役,事情並不算多,每日將掌勺需要的东西备好即可,其余时间都蹲在院子里摸鱼,也不用去伺候人,等著开饭就行。
至於吃的方面。
膳堂杂役一日三餐,早上粗粮粥,窝窝头管够,而中午则吃的是粟米饭,菜虽不是肉食,但油水充足。
山庄弟子吃的东西更不用说了。
只可惜那些菜,哪怕还有剩下来的,也不允许杂役们食用。
不然在这里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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