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礼物(2/2)
还记得上一次收到你的信时,她抹著泪说,『哦,这真是一个坚强的,从顽石夹缝中抽枝发芽,努力生长的好孩子。』
所以在包裹里,还有三套全新的校服长袍。
一人一套,是你们的万圣节小礼。
(儘管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想,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以免这样的心態苗头出现。
这是你妈妈送给他们的礼物,不是你送的,你可千万不能据此自傲。
当然,我在包裹中还放了一些加隆,如果你想送他们礼物的话,你可以自己购买(笑))
爱你的,老爹和老妈】
看著信中那些被括號包裹起来的话,毫无疑问,这肯定又是他爸爸偷偷在后面添加的。
“真是被看扁了,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安东尼撇了撇嘴。
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这就是他父亲的风格,总是严肃地承担一个教育者,但又不想显得过於严肃。
每次说教完,总要补一个温和的话语,带一个笑容。
瞧瞧,这只是在写信呢,都要提醒他,然后又在最后画一个笑脸。
而他的母亲与之截然相反,通常都承担著关怀者的角色。
收好信件放在抽屉中,安东尼看向了桌上的那个包裹。
拆开包裹,它顿时像一个被充气的气球一般,向外膨胀起来。
轰的一下,一大堆冬季的衣服爆了开来。
坐在旁边的赫克托被嚇了一跳,隨后惊诧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拆炸弹呢。”
安东尼看著那些毛衣、长裤、大衣、帽子和围巾等等,顿时也无奈地拍了拍脑袋。
“我就知道,这个包裹肯定是我妈收的。”
隨后,他的目光率先锁定到了三个被油纸包裹著的东西。
“你家里人说了什么?”赫克托好奇地问。
“哦,你知道的,关於万圣节的那件事,他们不知道从哪收到的消息,所以连忙过来问我有没有出什么事。”
赫克託了然地点点头:“果然这个消息根本不可能传不出去。”
“说不定报纸上的那帮好事者又开始质疑邓布利多了。”安东尼也说。
“他们总是这样,邓布利多一做点什么,他们就『邓布利多昏招频出,邓布利多败局已定,邓布利多大势已去。』
如果邓布利多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发言,那么他们又会说,邓布利多正虚弱的躺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真的这样吗?好吧,我对邓布利多不是太了解。”
“没关係,你以后会了解的,邓布利多的履歷恐怖得嚇人,他只需要站在那,就足够震慑一堆黑巫师了。”
赫克托点点头,隨后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安东尼。
“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给家里人说这件事?或许主动说会更好一些?这也算是一桩惊险刺激的小体验?”
查理推开了门来。
他正巧听到了赫克托说的话,隨后建议道:“我觉得还是算了。”
“啊?为什么?”两人一起看向走进来的查理,他正在摆弄著乾爽的头髮。
查理只是这么简短地说了一句,“妈帮不上忙,但妈会担心。”
赫克托听著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他正色起来,思虑了许久后,重重地点头。查理说的话是一个他从没考虑过的角度。
“是的,或许你说的对,查理。”
赫克托顿时想到了自己独自踏上那红色列车时,爸爸妈妈担心的眼神。
是啊,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自己才十一岁,就要独自踏入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別说父母在担忧了,他当时自己一个人拖著行李在车厢过道穿行的时候,他自己也怕得要死。
不是谁都像赫敏一样,迫不及待地在列车到处閒逛,怀揣著对魔法的无限憧憬。
也不是谁都像哈利一样,急著逃离那个將他当狗的家庭。
赫克托这样的才是大多数。
现在还要把巨怪的事情告诉父母?
除了徒增忧虑,那不会有任何好处。
“嘿,嘿!”
安东尼打断了他俩:“好了,別想这些,来看看这个。”
他將那三个油纸包裹放在床上。
“快点打开看看,我妈妈给我们的礼物。”
赫克托和查理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件袍子。
袍子的质感很厚重,垂坠感十足,然而拿在手上却並没有想像中的重量。
显然,有魔法在其中发力,將重量与外观合理中和了。
拿到袍子的一瞬间,查理首先的动作是皱起眉头。
这件礼物太贵重了。
按他的想——
安东尼的声音突然出现,將查理的想法打断。
“我妈总是这样,你退可是退不回去的,我妈送的东西,从没人退回去过。”
听著这话,查理哑然失笑。
“谢了。”
“还是那句话——”
安东尼摇摇晃晃地走到查理的桌子边,伸手朝著桌面上的糖罐,拿出了一颗巧克力。
“给我两颗巧克力就好,我妈花钱,我享福,这可太划算了。”
查理嘴角扬起,他自然听得出,安东尼一直在努力地將这个礼物的归属分到他的母亲那。
以免给自己造成心理负担。
至於那个糖罐子,那里面的巧克力本来就是寢室伙伴们隨取的。
只要想吃的时候,赫克托和安东尼可以隨时拿。
另一边,赫克托也陷入了思索中。
商人家庭出身的他,从来想的都是获得利益之后,必须还礼回去。
这样才能维持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平衡。
这是他父亲一直在给他言传身教的道理。
不过…要是他也还礼了,那查理不是很尷尬?
『所以,我还从来没心安理得地收过礼物,这一次就让我破例吧。』
他展开斗篷,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覆盖魔法了吗?”赫克托诧异道。
“应该是的,自清洁、透气、保暖,全都有。”
安东尼嘴里嚼著巧克力,也撕开了那个包裹。
三人同时披上一模一样的校袍,互相对视了一眼。
“感觉还差些什么东西。”
“不会是一个组合名吧?”安东尼很瞭然的看著赫克托。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
“叫死亡诗社如何?”赫克托提议道。“查理,你肯定懂。”
“懂是懂,但在魔法界…这”
“听起来像一个邪教组织,一听就是研究黑魔法的,这可不算好。”安东尼连连將查理未说的话补充了出来。
“什么?才不是,这是一个温和美妙的名字。”
“要我说,叫…叫…”
好吧,安东尼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猛地垂下脑袋,“自打上次之后,我就知道了,我是个该死的取名困难户。”
隨后他看向查理,“你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