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爱尔兰工人(1/2)
“他们赚的钱要是超过以上这些需要,就立刻都拿去喝了酒,这样的人要挣很高的工资干什么呢?一切大城市中最坏的地区住的都是爱尔兰人。无论什么地方,只要那里的某个地区特別显得骯脏和破烂,就可以预先猜到,在那里遇到的大部分將是一眼看去就和本地人的盎格鲁撒克逊面貌不同的凯尔特面孔,听到的將是音调和谐的带气音的爱尔兰口音,这是道地的爱尔兰人永远不会失去的口音。”
盎格鲁撒克逊面貌和凯尔特面孔罗切斯特也颇有印象。
在伦敦这的確算不上一件难以辨认的事情——凯尔特人发色以棕红色为主,头部宽度与长度更接近,属於圆头型;而盎格鲁撒克逊人则是金髮碧眼特徵明显,头骨从前到后的长度与宽度相比更长。
“有时候我甚至能在伦敦人口最稠密的地区听到爱尔兰人的话,几乎在任何地方,住地下室的那些家庭大部分都是来自爱尔兰的,爱尔兰人发现了最低的生活需要是什么,现在又把这个教给我们英格兰工人。”
“他们也带来了骯脏和酗酒。这种不爱清洁的习惯是爱尔兰人的第二天性。他们在人口不密的农村中还没有多大害处,可是在这里,在伦敦可不一样!”
“老兄!弥勒斯人按照在家乡时的老习惯,把一切废弃物和脏东西都倒在自己门口,造成了污水坑和垃圾堆,结果把我们整个工人区都弄脏了,空气也弄得污浊不堪。”
“如同在他们的家乡一样,他仅靠著自己的房子就盖起猪圈来,如果不能这样做,他就乾脆把小猪放到自己屋子里。在大城市中饲养牲畜的这种不像话的新方法,完全是爱尔兰人传来的。”
“爱尔兰人爱自己的小猪,就像阿拉伯人爱自己的马一样,所不同的只是在猪长得够肥的时候他就把它卖掉;而在这以前他和猪一起吃,一起睡,孩子们和猪一起玩,骑在猪背上,和猪一起在泥里打滚。”
“老兄,这样的样子在英国的一切大城市都可以看到千百次,些小破屋子里面如何骯脏,如何不舒適,是很难想像的。爱尔兰人不习惯使用家具。一捆麦秸、几件完全没法子穿的破烂衣服,这就是他的床铺。一个木墩子、一把破椅子、一只当桌子用的旧木箱,再多就不需要了。”
“如果他没有生炉子的东西,他就把手边可以烧的一切——椅子、门框、飞檐、地板都送到火炉里面去。”
“烧酒是点缀爱尔兰人生活的唯一的东西,再加上他那种满不在乎的快乐的性格,这就使得他老是喝得酩酊大醉。”
“爱尔兰人具有南方人的轻浮性格,具有几乎可以和野人相提並论的暴躁的性情,他轻视所有那些正是因为他性情粗野而享受不到的人类享乐,他既骯脏,又贫穷,——所有这一切都促成他的喝酒的嗜好。诱惑是太大了,他简直不能抵抗,只要得到一点钱,他就把它喝光了。”
戈斯普蒙杰最后说道,“英格兰工人不得不和这样的竞爭者斗爭!”
戈斯普蒙杰用肩膀碰了碰罗切斯特,“这就是为什么码头起了衝突,我们英格兰的工人周薪需要6先令,我们需要有孩子,有妻子,而爱尔兰工人什么也没有,他们甚至只需要3先令!一天吃一磅的土豆,然后全部用来喝酒!”
戈斯普蒙杰並未给他卖关子,了当地將码头衝突的源头告诉了罗切斯特,罗切斯特不知为何有了奇怪的既视感——凯尔特人跟盎格鲁撒克逊人抢工作,而在一百多年之后,这样的情况还在发生,只不过凯尔特人变成了“老墨”。
事实证明,凡是工作比较简单、比较粗糙,只需要付出体力的地方,爱尔兰人完全不亚於英格兰人。
结合罗切斯特的所见所闻,的確是如此,诸如戈斯普蒙杰所说的那样,因为竞爭,大大地促进了工资的降低。
罗切斯特对此也有心无力。
“好了,老兄,我还要继续去码头看戏了!希望我能在码头再次看到你!”戈斯普蒙杰说完这句话后,拍了拍罗切斯特的肩膀便推门离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