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柯勒律治(2/2)
不过说句题外话,爱默生来伦敦的目的之一,便是见这位柯勒律治,爱默生虽然支持批判现实主义,但这並不妨碍爱默生和柯勒律治的关係。
柯勒律治虽然是浪漫主义的坚决拥护者,但他在思想上的贡献是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否认的。
柯勒律治对康德的学说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並投入了大量的心力进行深入研究。
他始终致力於將德国古典哲学与基督教的三位一体论、启示神学等观念融合为一——这和许多伟大的科学家一样:在一生致力於科学理性的探索之后,最终却走向了宗教皈依的道路。
早年的柯勒律治是个好人,甚至受过社会主义的影响,呼吁废除奴隶制、改善穷人处境,主张“人类皆兄弟”——甚至计划在美洲建立一个平等主义乌托邦公社,所有成员共同劳动、財產共有,包括黑人与白人平等共处。
但后来,整个人就变了——他认为许多穷人之所以陷入困境,是因为缺乏自律、信仰或家庭责任感,而非制度压迫。
对於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改变,没人知道。
总而言之,这是维多利亚现实主义文学黎明前的阵痛期。
只要柯勒律治离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到这里,罗切斯特决定之后不攻击柯勒律治了——死者为大...
咳咳咳...不说题外话。
就罗切斯特目前的规划而言,一切都还算稳妥,他暂时准备放缓一下更新的速度,一年写出十几篇小说再怎么说都显得奇怪了。
按照正常的更新速度便好。
唯一要注意的便是狄更斯的创作速度,目前还不確定自己会不会对狄更斯和卡莱尔造成影响。
按照歷史的进程来说,《双城记》应该是受到了卡莱尔的《法国革命》影响。
但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反而是卡莱尔的《法国革命》受到了罗切斯特所写《双城记》的影响了。
这很可能会导致一些作品提前问世,提前把狄更斯的作品收入自己的文集也是要事——再不放就来不及了,手慢无。
而且,罗切斯特也並不担心狄更斯受到影响,就像是你穿越到大唐,抄李白的诗句一样,李白只会把你当做知己,甚至在你的诗句上创造出更牛的诗句。
歷史上会多一个你,但是绝对不会少一个李白。
罗切斯特思考著,继续完善著《骆驼约翰》,而除此之外,他还要问问卡莱尔是否能继续向《文学公报》投稿。
《文学公报》的稿费实在是太高,甚至只用短篇。
也就是这一天的当晚,罗切斯特回应批评的文学评论也出现在了《记事晚报》之上。
严格来说,是罗切斯特和“觉醒”的回应。
罗切斯特在公寓已经能听见外面街道不少人购买《记事晚报》而討论的声音了。
罗切斯特也买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