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834年的伦敦大学(1/2)
面对房东太太的询问,爱丽丝摇了摇头,这让房东太太颇有惋惜,她还是挺想知道后续的。
房东太太已经將罗切斯特的书当成一本颇具风味的歷史书看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丈夫是一名法国人,这也让她对法国歷史有些许好奇。
彼时的罗切斯特正拿著信件在外走著,信中的意思大概是卡莱尔、狄更斯邀请罗切斯特来参加伦敦文学俱乐部,隨后进行一些正常的娱乐活动,按照现代人话来讲便是联络情感。
至於文学俱乐部的娱乐活动有什么,罗切斯特也拿不准,贵族沙龙他倒是知道不少。
他目前认识的作者大多和贵族没有什么特別的联繫,但无论如何,都是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了,总归应该是会聊到鑑证的——这让罗切斯特也算有了个保底能参与的话题。
卡莱尔之前也不止一次表达出了这样的想法。
此外,既然是去伦敦文学俱乐部,那不可避免的,就要和一些人打交道了,浪漫主义的作家估计是搭不上什么话,批判现实主义作家除了卡莱尔和狄更斯在这个时期也没有什么比较出名的人物...
真是英国文坛的黑暗期,找个中间派都困难。
罗切斯特嘆了口气,走在路上。
彼时是伦敦无情的一月天气,或许是苍穹本身对这阴霾心生厌弃,昨晚下了一场雨,满街泥泞。
也正是如此,罗切斯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路,自那勉强可称作破晓的时分起,他已经看见不少行人在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滑倒和跌跤,给一层层的泥浆添上新的淤积物,泥浆牢牢地粘在人行道上,愈积愈厚。
大街上,有些地方的煤气灯在浓雾中若隱若现,大多数的店铺都比平时提前两个钟头掌灯。
文学俱乐部的地点在伦敦市中心,附近有一个相当气派的標誌物——圣堂石门建於1670年,原是梟首示眾的地方,现在是伦敦法学院的內堂法学协会和中堂法学协会的所在地。
当然,文学俱乐部並不在其中,而是在这附近,在二十世纪之前,伦敦文学俱乐部的位置一直在更换,不过活动区域始终围绕在这法学院附近。
而直到20世纪初才逐渐设在法学院附近,甚至可以说是共享同一片学术文化街区。
怀著些许兴奋的心情,罗切斯特根据地址一直走,最终在一栋建筑前的路口停了下来,並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以及一个陌生男子。
那三个人无需多言,卡莱尔,狄更斯,爱默生,至於另外那位陌生男子就不知是谁了,年纪看著还算年轻,打扮方面也相当得体。
头顶明显禿顶,仅两侧和后脑勺保留著灰白色的捲髮,发量稀疏,穿著带有高领的內搭,外面是宽鬆的外套,总之,看著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物。
“好久不见,卡莱尔先生,狄更斯系先生,爱默生先生,”罗切斯特先是和三人一一握手,隨后再伸向那个陌生人,“你好,先生。”
看到罗切斯特的到来,四人都松下一口气,原本有些担忧的脸上都放鬆了下来,“今天的天气很糟糕,我们真担心你在路上摔了一跤。”
“是这样,不过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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