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上帝是什么品种的狗（1/2）

“我不明白。”

杰西的话信息量太大，学歷最高的萨姆也无法消化。

“我一个小孩子都能想通，你们三个大人的脑子加一块都想不通？尤其是你，萨姆，你是怎么考上史丹福大学的？”

萨姆看了眼不学无术的哥哥，如果不是迪恩非要他加入猎魔队伍，还是清纯男大的他会一直陪在初恋女友杰西卡的身边，如果他没离开，杰西卡就不会死了。

发现萨姆有入魔的趋势，杰西连忙给他做了一个放血手术，把萨姆体內的恶魔之血清除乾净。

“好险，差点忘了你们两个还是大天使的容器。”杰西擦了把冷汗，又在地上画了三个圈，分別禁錮温家兄弟和卡西迪奥。

“现在应该没有哪个天使或恶魔可以偷听我们的对话了，”杰西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隨后说，“时间有限，你们每人只能问我一个问题。”

萨姆第一个开口：“你是怎么得出上帝是幕后黑手的结论的？”

“你没脑子，也没眼睛吗？”

杰西本想直接说“下一个”，但他不想再从迪恩嘴里听到同样的问题，只能耐著性子解释。

“你们调查我身世的时候，不是已经听到一个上帝让信徒献祭孩子的故事了吗？”

如果上帝全知全能，也不想让天启战爭发生，就该设法阻止“敌基督”的诞生。

只要他派天使保护杰西的生母，她就不会被恶魔附身。

可杰西的母亲遭受了九个多月的折磨，直到杰西出生，恶魔暂时被驱离她的身体，她才灵光一闪，知道用盐驱魔。

那是上帝第一次出手。

而当恶魔被驱逐，杰西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孩子独处时，她听到了体內的声音，让她杀了孩子。

试想一下，哪个正派的神会让一个母亲杀死自己刚出生的孩子？

还是那句话，上帝有无数次机会阻止，可他没有阻止，反而在孩子出生后蛊惑孩子的母亲出手，这中间有太多矛盾之处。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

上帝希望天启战爭发生，所以他没有派天使阻止恶魔。

但恶魔之子的力量超出了上帝的控制，哪怕他“命令”杰西的母亲杀掉杰西，杰西的母亲也没有照做。

杰西认为母爱和恶魔之子的力量都起到了作用。

之后10年，天使和恶魔都找不到杰西，所以上帝也无法动手，直到温家兄弟找上门。

可温家兄弟是怎么发现杰西的呢？

他们能发现，为什么其他天使和恶魔却没有发现？

“看到自己的经歷被『先知』写出来的时候，你们难道没怀疑过他有问题吗？”

杰西问。

“你们无法理解『先知』怎么会在你们行动之前写出你们要做的事和你们想说的话，真相就是，他先写了剧本，你们才按照他的剧本行动。”

温家兄弟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萨姆，我本该指责你打破了我的平静生活，因为是你打破了路西法的封印，才让我的力量甦醒。”

道理很好解释，如果杰西的力量一开始就会让都市传说成真，其他猎魔人也会发现，从而找到杰西。

可前10年，杰西所在的小镇十分平静。

所有怪事都是路西法脱困后才发生的。但杰西並不认为是路西法激活了自己，而是上帝利用路西法开启战爭，从而让天启战爭中的“敌基督”甦醒。

“他用四年时间把你们『写』成优秀的猎人，再利用你们找到我。他知道卡西迪奥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他来杀我。

“就是为了让我敌视天使，投靠恶魔，站在人类的对立面，最终与你们为敌。

“你们是《温彻斯特福音书》的主角，就算你们死了，他也会用各种方法復活你们，直到他彻底玩腻这个游戏。

“可惜，我生来就是他的敌人。

“只要我不愿意，谁也无法强迫我做任何事。”

萨姆接受了杰西的解释，单纯的迪恩问杰西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对抗上帝。

“需要我盘点下被你们害死的人吗？”

就算杰西知道幕后黑手是上帝，但背刺盟友的人確实是温家兄弟。

“你们为了拯救彼此可以牺牲任何人，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你们。”

迪恩露出委屈的狗狗脸，但对被狗上帝噁心过的杰西无效。

最后一个提问的机会留给了卡西迪奥。

作为上帝最忠诚的僕人，卡西迪奥要到后期才会站在人类阵营，现在的他可没那么容易被杰西说服。

“你为什么不杀我？”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梦里的我只是把你变成玩具，”杰西顿了顿，“大概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吧。”

“那我们现在达成共识了吗？”迪恩问。

“我还有一个实验没有做。”杰西走进困住卡西迪奥的圆圈，“我可以驱逐恶魔，但我还没有试过驱逐天使。”

“誒，等等，你不能驱逐卡西迪奥，他的宿主只剩一口气，全靠卡西迪奥维持。”

杰西被温家兄弟的双標气笑了。

“你们杀敌对天使和恶魔的时候可没考虑过宿主死活，现在装什么好人？”

萨姆帮哥哥找补：“如果卡西迪奥被逐回天堂，把你的事告诉其他天使怎么办？”

“那时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