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长庚的本质（1/2）

距离珀尔修斯生命新闻发布会还有2小时。

下城区。

林黎光北背靠著锈蚀的通风管坐了下来，將通讯终端放在一旁。

已经是深夜了，但夜之城永远没有真正的夜晚。

霓虹透过污浊的空气散射到了这个小小的天台，让这个没有电源灯的废弃天台也有了可见的灯光。

此时此刻，在下城区的喧譁之间，这儿竟然有了一种异样的寧静。

天台门打开了。

长庚的义体走了过来。

不是在最开始时的那个哑光白义体的样子，而是她为自己模擬出来的，白髮红瞳、穿著简约红白水手服的十五岁少女模样。

“你去哪儿了。”林黎光问长庚，“变化很大，那义体医生收手艺不错。”

他的视线在长庚的关节和瞳孔处停了一下。

关节处都被人造皮肤遮盖，瞳孔处的无机感几乎完全不存在了。

仅仅以外在而论，这个时候的长庚和一个人类少女没有区別。

“叫什么......”

“维克多，”长庚轻巧的跳上了天台的水塔，坐了下来，俯视著背靠著栏杆的林黎光。

“他帮我把所有关节都遮住了，还送了我一双义眼。”

“他还说啊，我这个义眼......”

长庚对林黎光眨了眨眼，將食指抵在了嘴唇上。

“——是性偶专用的。”

林黎光:“......”

“猜猜看呀？”长庚看著他，摇晃著自己的小腿，“为什么这个义眼是性偶专用的。”

“不可以查资料。”

林黎光思忖了一下，然后篤定地回答了。

“像人。”

长庚一直对於自己没有人的感官这一点极其在意，哪怕她作为ai功能有些超常了。

林黎光注视著长庚的眼睛。

在散射的光下，这双漂亮的红玉色义眼颤动著，反射著淡淡的湿润光泽。

——很像人的眼睛，而非功能性义眼。

“答对了。”

长庚对林黎光伸出了手。

“让我抓住你。”

林黎光被她拉上了天台，和她一起並排坐著。

林黎光並没有问长庚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不到6小时就要和公司开战了，到时候这个义体怎么都会坏掉。

不如打扮一下。

呼呼的无人机声响传了过来。

“你叫的?”

【货运无人机-052-“来生”酒吧所属】

看著悬停在天台上的无人机，还有那一个大大的塑胶袋，还有里面的几个五顏六色的玻璃瓶，林黎光问长庚。

“是的。”

林黎光感觉自己失衡了。

长庚突然抱起了他，然后跳下了水塔，再放开了他。

“我自己能下来。”

“我抱得起你。”

长庚走了过去，將袋子提了下来。

无人机飞走了。

长庚又不知道从哪儿拖过来一张废弃的铁盒子，还有两把矮矮的塑料椅子。

叮——

咚——

玻璃瓶碰撞了几下，两个酒杯被放到了桌子上。

林黎光：“......你似乎没有味觉。”

“嗯，”长庚说，“但形式重於內容，你之前说过的。”

她拿起了开酒器，开始给酒瓶子开瓶——哪怕她的手可以更轻鬆地做到这一点。

“喝吗？这种酒没有酒精，但模擬了酒精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