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放肆（新年快乐）（1/2）

神降，本应是现实中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这意味著传说变成了现实，意味著凡人无法想像的降维打击，意味著……太多太多的恐怖。

然而现场那貌似不断攀升的恐怖气势，到了一定程度，居然有点戛然而止的意味。

羽蛇神也没办法，这里並不是一个適合的神降之地。

神灵也好，英灵也罢，本质上就是高浓缩的精神能量体。

倘若要让全盛时期的羽蛇神玩神降，说什么都要来个三天三夜的冗长仪式，献祭上万人，再找一个灵魂跟祂高度契合的选民作为载体，祂才会勉为其难地降下自己的分身。

这里没这个条件！

祭品远远不够。

那三流祭司灵魂强度更是远远不足。

祂还不得不降。

这才是祂最惨最憋屈的地方。

理论上祂可以怂，放个狠话威胁一下杜勒，然后跑路。

可祂的神性不允许。

神性就是一个神灵与其祂神灵区分开，独一无二的特点与標籤。

祂再毁灭之前，讲究的是【凶残】、【暴虐】、【蛮不讲理】，以绝对的恐怖支配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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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怂了的话，祂在上次大毁灭之后好不容易攒下来的所有神性、神格碎片都特么要重塑，那才真的叫一无所有，白手起家了。

如果说上次祭司被杀，还能勉强称之为杜勒不讲理杀了祂的使者，这次杜勒打上门，杀祂信徒，毁祂祭坛，祂还毫无动作，那从此以后，祂的凶名將会与【无能狂怒】这四个可笑的字眼永远绑定在一块。在邪神这一亩三分地里，祂就不用混了。

甚至再退一步，祂可以输，但祂绝对不能怂。

这就是为什么羽蛇神明知道神降的分身实力绝对不够，祂依然要冒头。

祂的分身貌似凶芒万丈，貌似嗜血可怖，貌似强大无敌，可惜落在见识过真正强者的英灵与杜勒眼里，这就有点招笑了。

“亚瑟。”杜勒对著羽蛇神那十几米长、尚未彻底凝实的身影遥遥一指。

“明白。”亚瑟王纵身一跃，从百米高空跳下。

他不是单纯的自由落体，而是在半空中踩到了好几块巴掌大的碎石，以此借力改变自己的动作。

换做凡人的话肯定会觉得这非常不可思议，要知道他那身铁罐头，少说三、四十斤重啊。

他就是做到了，以一种顶级游荡者才有的敏捷与轻盈。

“渺小的凡人——”羽蛇神满是獠牙的蛇口吐出轻蔑的咒骂，与此同时，一簇簇半虚幻的红色液体化作无数把血色长枪，凌厉地投射过来。

“簌簌簌——”那阵势，不亚於一个千人弓箭手方阵的齐射。

亚瑟愣是一一躲过了，如同一只在狂风中翻飞的蝴蝶，愣是从血色弩箭之间穿了过去。

这一幕让羽蛇神有点傻眼，这小小人类英灵居然有如此能耐？

祂做了一个空中翻滚的动作，扇起了巨大的白色双翼，鼓盪起腥臭的狂风，同时口吐瘴气，给这片空间猛猛下毒。

就在这时，美狄亚出手了，她口念咒语，同样掀起一股狂风，从侧翼卷向羽蛇神。

令亚瑟有点意外，美狄亚的魔法赫然不是邪恶属性的诅咒之风，居然是偏中立的自然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