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施法者三大基本原理(2/2)
感知能力决定了一个人是否有资格成为施法者,大多数人因缺乏天赋而止步在第一步,但天生的奥法天赋绝非阻止智者探索奥术世界的绊脚石,没有奥法天赋的贤者与法师大有人在!
实现能力决定了一个施法者能掌握多少种奇妙的术法,不同的流派所实现的方式殊途同归,將所谓的『施法门槛』踩在脚下,钻研其中的机理,便能掌握任何你想要学会的术法!
保持能力则决定了一个施法者能否成功的將自身所掌握的术法完美释放出来,这也是大多数施法者所追求的毕生目標。
精神力、意志力和专注力,三大施法者的基本属性决定了术法的威力,但在我看来,天马行空的想像力与敢於手摘星辰的勇气才是一个施法者最宝贵的財富……】
就像是被关在了一处不见天日的昏暗房间之中强行固定了专注力一样,
谢绝的眼前不断浮现出一行行清晰可见的文字,这文字转瞬即逝,却像是死死地铭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每一个字符都清晰可见,隨时可以翻阅出来。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电子扫描仪,正在快速记录著一份庞大的文档,这是正常情况下的他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偏偏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適感,反而大脑的思维空前活跃,甚至能在记忆的同时囫圇吞枣地理解到部分文字的核心含义,
——就像是有一个循循善诱的老人在引导著他的思维一般。
时间在这个奇特的空间中变得毫无意义可言,他沉溺在了文字的海洋之中,无法思考除了文字之外的任何事情。
现实世界,世纪冰河,805室客厅。
赵月、梁梦蝶、沈慕寒三人神情紧张地看著沙发上『入定』的谢绝。
在谢绝捧著发光的奥术书保持冻结的姿势整整半个小时之后,奥术书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最后竟是在光芒彻底消失的一瞬间,整本奥术书『无火自燃』,化作星星点点的浅蓝色星光没入谢绝的身体里。
那么大的一本书就那么没了,简直就像是被谢绝『吃掉』一样。
梁梦蝶乾咽了一口唾沫,又是震惊又是觉得可惜。
听赵月说这是本奥术书,她还说自己能借阅过来看一看呢,
但好在牢大看上去似乎没事,跟那本书相比,还是牢大的安全最是要紧。
眼看书都没了谢绝还没醒来的意思,沈慕寒转头看向赵月,压低声音道。
“赵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月摇摇头。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我想哥应该是对书施展了【预见】吧?具体是什么效果,你可以等他醒来后问问他。”
沈慕寒的眼珠子转向谢绝看了一眼,又转回到赵月的脸上,严肃问道。
“那刚才呢?头儿可从来都没有变成过那副样子,我看的出来,那个时候的他很痛苦,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
听沈慕寒这么说,梁梦蝶的神色也认真起来,眼也不眨地盯著赵月。
赵月暗自思忖,反正谢绝连【预见】和蒙面女的事情都不准备瞒著沈慕寒和梁梦蝶,因预见而导致的【狂热】也就更没有瞒著两人的必要了。
既然沈慕寒都这么问了,她没必要做这个坏人,
反正她不说,两人也是能从谢绝的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倒不如由她说出来,或许能改善一下自己与两人的关係。
整理了一下言语和措辞,赵月看了一眼梁梦蝶和沈慕寒,沉声道。
“哥刚才的状態,你们可以理解为【预见】使用次数过多,消耗灵质过多之后的后遗症,我和哥称之为【狂热】状態。”
赵月顿了顿,等到两女稍稍吸收了她的话,继续道。
“按照哥自己的说法,在狂热状態中,他的理智会遭到极大的削弱,性情会变得暴躁且残虐,心中涌现出无法遏制的阴暗念头……
总而言之,这个时候他將难以按捺心中的毁灭欲,
一旦狂热发作,他將会变成一头极度危险的野兽!”
沈慕寒眼也不眨地盯著赵月,冷声道。
“看你刚才那不紧不慢的样子,一定有缓解【狂热】的办法,对吧?”
赵月嘆了口气。
“有的,缓解【狂热】的办法就是顺从他自身的欲望,用最汹涌猛烈的方式宣泄出来,之后他就会恢復理智。”
梁梦蝶眉头一挑。
“所以牢大是通过杀戮缓解狂热的?这么说牢大一会儿醒来还得专门往地下城跑一趟?”
“那是倒不用。”
难得一见的,赵月在两个同性的面前燥红了脸,表情十分不自然。
沈慕寒眉头一皱。
“到底是什么意思?能否请你解释的清楚一点?”
在两人转为狐疑的目光中,赵月微微偏过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她感觉现在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那种羞人的事情要怎么解释?
梁梦蝶也难得正经了起来。
“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
被两人接连『逼问』中,赵月只能避开两人探究的视线,声如蚊吶,音量越来越低。
“女孩子的身体,对於狂热发作的哥来说,
就是亟需探索的地下城……”
全力竖著耳朵的两人终究是將整句全程降调的话听在了耳朵里,梁梦蝶和沈慕寒微微一愣,紧接著便同时染红了脸颊。
经常性地被谢绝按摩身体的沈慕寒倒是还好,
平时最喜欢叫囂和表演各种黄油场景的梁梦蝶却是发出了害羞到极点的呜呜声,
少女一张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呜噫!』,
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又一头扎进沙发的靠垫堆里,撅著屁股,只留下一对不断颤抖、烧红了的耳朵尖露在外面,
还没等赵月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想像到了什么,宛如鸵鸟一般把头埋低的梁梦蝶竟是身体一颤,再也没了动静,似乎是晕了过去
这下反倒是赵月愣住了。
不是姐们,我就是这么隨口一说,又没真让哥怎么著你,至於吗?
更令她感到惊悚的是,
宛如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美人,脸上从未有过明显表情的沈慕寒竟是发出一声浅浅的轻笑,
她嘴唇微抿地瞥了一眼梁梦蝶。
“哼哼,贝尔她,也就嘴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