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牛魔王入伙，解锁妖族同心（2/2）

他说得越来越快，牛魔王听得越来越懵。

“等等等等，”牛魔王举手，“定价权我懂，就是咱们说了算。但那个什么交易所……具体干啥的？”

“简单说，就是个大型拍卖行加批发市场。”林默隨手在空气中比划，“妖族把东西送来，我们鑑定、评级、定价，然后卖给需要的买家。我们收手续费，也自己囤货炒价格。”

“这会不会……太黑了？”牛魔王犹豫，“从前我们虽然收保护费，但至少明码標价。”

林默笑了：“大哥，天庭卖个九品仙官职位，收五百万功德，黑不黑？佛门卖个『往生超度套餐』，收三百万香火，黑不黑？”

“咱们至少让妖族的东西能卖上价，让底层小妖有条活路。这比他们仁义多了。”

牛魔王想了想，重重点头：“有道理！就这么干！”

两人在仓库里盘点了整整一天。

林默让系统扫描了所有物资，建立资料库。牛魔王则翻箱倒柜，找出不少自己都忘了的宝贝——比如一盒“龙血晶”，是当年他跟四海龙王打架时，不小心打伤一条老龙溅到的血凝成的，对炼体有奇效。

“这玩意现在可稀罕了，”牛魔王掂量著盒子，“龙族现在怂得很，轻易不流血。”

“留著，等咱们交易所开张，当镇店之宝拍卖。”林默记下。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摩云洞。

林默摊开一张特製的三界地图——这是用蛟龙皮炼製的法宝，注入灵力后能显示实时地形和势力分布。

“商会总部设在积雷山，第一分部在花果山。”他用手指点著地图，“接下来要在四大部洲各设一个收购点。”

“东胜神洲这边，傲来国都城有个『万妖阁』，老板是只千年狐妖，信誉还行，可以合作。”

“南瞻部洲……大唐长安的『奇珍坊』是人族修士开的，但背后有朝廷背景，得小心。”

“西牛贺洲最麻烦，佛门地盘，妖族受打压。不过我记得狮驼岭附近有个黑市……”

他正说著，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特殊事件：天庭『功德司』將於三日后发布新规，调整灵石兑换功德比率，预计下调15%】

林默脸色一变。

“怎么了？”牛魔王问。

“天庭要割韭菜了。”林默指著系统提示，“他们准备调低灵石兑换比率，这意味著所有囤积灵石的势力都会瞬间缩水。”

牛魔王也懂这个道理，拍案而起：“这群王八蛋！老子攒了五百年的家底！”

“別急，”林默眯起眼，“这是个机会。”

“机会？”

“对，”他快速思考，“如果我们赶在新规发布前，把手头所有灵石都兑换成功德，然后在新规生效后，用功德低价收购別人拋售的灵石……”

牛魔王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做空整个市场？”

“不止，”林默眼中闪著光，“我们还可以提前放出风声，说灵石要贬值，引发恐慌性拋售。等价格跌到谷底，再抄底。”

“但这需要大量本金，而且一旦操作不当，会得罪所有囤积灵石的势力。”

牛魔王沉默片刻，忽然咧嘴笑了。

“得罪就得罪。反正天庭那帮孙子，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正面刻著牛头，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妖族古文。

“这是『万妖令』，当年七大圣结拜时炼製的信物。持此令者，可调动所有结拜兄弟麾下三成资源。”

牛魔王把令牌拍在林默手里。

“老子把全部家当押你身上。要玩，就玩票大的。”

林默握紧令牌，触感冰凉，但心里滚烫。

【获得特殊道具：万妖令（残）】

【当前可调动资源：积雷山全资產、蛟魔王麾下30%、鹏魔王麾下30%、狮驼王麾下30%……】

【警告：此操作將引发巨额因果，请谨慎使用】

林默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牛魔王。

“大哥，三天时间，够咱们干一票了。”

“你说怎么干？”

“第一步，秘密兑换灵石。不能走官方渠道，会惊动天庭。我知道幽冥界有个黑市，兑换比率比官方高5%，虽然风险大，但值得。”

“第二步，放消息。用匿名渠道散播『天庭即將打压灵石』的谣言，重点在妖族和散仙圈子里传。”

“第三步，等新规发布，市场崩盘时，我们出手抄底。”

林默语速极快，牛魔王听得一愣一愣。

“等等，幽冥界黑市？那地方可乱得很，十殿阎罗都不一定罩得住。”

“所以才要大哥你压阵。”林默笑道，“太乙金仙往那一站，谁敢乱来？”

牛魔王想了想，也是。

“行！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林默收起地图，转身朝洞外走去。

“时间就是金钱，大哥。咱们得赶在天庭反应过来之前，把棋下完。”

牛魔王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猴子瘦小的身躯里，装著一座火山。

他抓起靠在墙角的混铁棍，大步跟上。

“走！老子五百年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了！”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一金一黑，衝出积雷山，朝著幽冥界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一道隱秘的传讯符飞入摩云洞，落在空荡荡的议事厅桌上。

符上只有八个字：

“李天王已察觉，速避。”

落款是一个淡淡的金色星芒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