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3章 暴君变哑巴(1/2)
清晨。
窗外的鸟鸣声有些聒噪。
温寧是在惊慌中醒来的。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江辞发现了她试图逃跑,拿著那条金炼子把她锁在了地下室。
她猛地睁开眼,心臟狂跳。
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左手,去確认那个代表著“安全”的监控手錶还在不在。
只要手錶在,就代表她很听话,没有越界。
然而。
手腕上一轻。
空空如也。
只有那圈被錶带勒出的红痕,还在昭示著昨天的束缚。
那个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的黑色手錶,不见了。
温寧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
昨晚睡觉前明明还在的!
一种巨大的、灭顶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江辞说过:“不许摘,摘了就锁回去。”
现在表没了,他一定会以为是她偷偷摘掉想逃跑,或者是故意挑衅他。
“在哪……在哪……”
温寧顾不上穿鞋,光著脚跳下床。
她趴在地毯上,甚至趴到床底下去找。
没有。
到处都没有。
完了。
温寧的脸惨白如纸。
她必须在江辞发现之前找到它,或者去自首,去解释。
她连睡衣都没换,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臥室。
……
楼下,餐厅。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久违的、充满了烟火气的香味。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营养餐。
而是混合著虾皮、紫菜和香油的味道。
温寧衝下楼梯。
脚步声凌乱急促。
“江……江总!”
她还没站稳,声音就已经带上了哭腔。
正在餐桌前摆放筷子的江辞,动作猛地一僵。
他转过身。
他没有穿西装,也没有穿那身总是带著压迫感的深色衬衫。
而是穿著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
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上有些红肿淤青(昨晚砸墙弄的,但他侧了侧身,藏了一下)。
他的头髮没有打理,软趴趴地垂下来,遮住了眉眼。
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的乌青比昨天更重了,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颓丧和……破碎感。
看到温寧光著脚、满脸惊恐的样子。
江辞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怎么不穿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著一把沙子。
下意识地想走过去抱她,却又在迈出一步后,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敢碰。
觉得自己脏。
温寧根本顾不上鞋。
她伸出光禿禿的左手腕,举到他面前,急得语无伦次:
“表……表不见了!”
“我不知道它去哪了!我没摘!我真的没摘!”
“我醒来它就不见了……我也没想跑……”
她越说越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生怕下一秒,那条金炼子就会重新锁上来。
江辞看著她手腕上那道红肿的勒痕。
又看著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发疼。
她是真的怕他。
怕到了骨子里。
即使是一个束缚她的刑具丟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恐惧。
“没事。”
江辞垂下眼帘,避开了她惊慌的视线。
以此来掩饰眼底涌上来的酸涩。
“是我摘的。”
他低声说。
温寧愣住了。
“你……摘的?”
“嗯。”
江辞转过身,不敢再看她。
手指紧紧捏著桌沿,指节泛白。
“那个表……坏了。”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谎。
“定位不准,总是乱响,吵得我心烦。”
“所以扔了。”
“扔……扔了?”
温寧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个他前几天才恶狠狠说“敢摘就打断腿”的东西,就这么……扔了?
“吃饭吧。”
江辞拉开椅子。
並不是主位。
而是温寧旁边的位置。
“早饭做好了。”
“趁热吃。”
温寧看著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
汤底清澈,甚至还撒了一把翠绿的香菜。
那是她最爱吃的,但江辞最討厌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下。
动作拘谨,如履薄冰。
“江……江总。”
她拿起勺子,还是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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