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生擒汗鲁王!(2/2)
沮授扶起田宏,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田公果敢,辽西復兴,辽东报仇,指日可待!”窗外,寒风呼啸,却掩不住屋內二人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復仇的火焰,亦是希望的曙光。
十日来,鞠义將军率五千精锐骑兵,於夜色掩护下疾驰如风。马蹄裹布,寂然无声,唯闻风啸掠过耳际。队伍如幽灵般穿梭於山林之间,避开大道,专寻险径,以防斥候察觉。
沮授与田宏密谋后又过了三日,鞠义率五千精锐骑兵赶到临渝县附近,秘密联繫沮授,知悉“夺临渝关,夹击临渝县”的计策后,便趁夜色来到临渝关下。
黎明时分,临渝关轮廓渐显,城墙上火把零星,守军懈怠。鞠义眼中寒光一闪,低声下令:“先登死士,隨我夺关!”五十名死士如离弦之箭,率先攀附城墙。他们身披轻甲,手持短刃,无声无息地接近哨兵。正值冬季,守城的士兵为了避寒,大多未开展巡查。一名守军正打盹,忽觉颈间冰凉,未及惊呼,已被割喉倒地。
死士们迅速解决哨兵,放下绳索,打开临渝关大门,大军如潮水般涌入。鞠义一马当先,挥刀怒吼:“破关者重赏!”骑兵如狂飆突进,守军猝不及防,瞬间溃散。
关內火光冲天,数处粮仓与营帐同时燃起烈焰,浓烟如黑龙般翻滚升腾,点亮了黎明时分不太明亮的天空。先登死士如鬼魅般穿梭於火海之间,手持火把引燃堆积的草料,火星飞溅中,守军士卒惊惶四散,盔甲碰撞声与惨叫交织成一片混乱。
汗鲁王守將楼高闻讯策马奔来,见大门洞开,敌军铁骑如潮水般涌入,怒目圆睁,声如洪钟:“杀敌!守住城门!”他挥刀指向鞠义,身后亲兵紧握长矛,试图筑起人墙。
鞠义横刀立马,冷峻面容在火光下更显威严,身后先登死士排列成铜墙铁壁,盾牌与陌刀森然如林。楼高亲率精锐衝锋,马蹄践踏地面,尘土飞扬,死士们却岿然不动,以盾牌格挡,连弩齐射,瞬间挑翻数十名敌军。
短兵相接中,刀光剑影闪烁,守军被逼得节节后退。鞠义眸中寒光一闪,突策马跃出,一刀劈向一名校尉,刀刃划过咽喉,血花飞溅,染红战袍。死士们见主將英勇,士气如火山爆发,齐声怒吼,反扑如雷霆,守军防线瞬间崩溃,楼高脸色惨白,只得率残部仓皇逃窜。
见楼高败退,鞠义眼中杀意迸发,纵马疾追。楼高回身怒喝:“鼠辈休狂!”挥刀劈来,鞠义侧身闪过,反手一刀斩向楼高马腿。战马哀鸣倒地,楼高踉蹌翻身,急欲再战,却被鞠义铁骑围住。
鞠义横刀立马,冷声道:“降者生,抗者死!”
楼高双目赤红,狂笑:“鞠义小儿,休想让我屈膝!”说罢,挥刀直取鞠义咽喉。鞠义不慌不忙,偏头躲过,刀锋擦颈而过,留下血痕。他怒喝:“找死!”挥刀横扫,楼高举刀格挡,只听“咔嚓”一声,长刀断裂。鞠义乘势而上,一刀劈向楼高肩头,楼高惨叫倒地,鲜血喷涌。
鞠义俯视楼高,厉声道:“临渝关已破,汗鲁王覆灭在即,你为何执迷不悟?”
楼高挣扎起身,吐出血沫:“我……我寧死不降!”鞠义眸中寒光一闪,手起刀落,楼高头颅滚落尘埃。士兵们齐声欢呼,士气如虹。
鞠义收刀,下令:“打扫战场,固守临渝关,待公子大军到来!”又派士兵向沮授、袁买报送“临渝关已取”的消息。沮授、田宏收到消息后,二人大喜。又偷偷派人向临渝关运送粮草,以供鞠义坚守待援。
黄昏时分,袁买正於肥如县中军帐內与阎象、赵云商议军务,忽闻斥候来报:“报四公子,鞠义將军已夺临渝关,汗鲁王守將楼高授首!”
袁买闻言,眼中精光暴涨,拍案而起:“好!鞠將军神速,临渝关已取,临渝县唾手可得也!”
阎象抚须笑道:“公子,机不可失,当速往临渝,与鞠將军前后夹击,临渝县必望风而逃!”
袁买当即起身,甲冑鏗鏘作响:“全军轻装简行,日行五十里,两日內必抵临渝!”转头厉声道:“阎先生、张山,你二人率三千精兵留守肥如,看管俘虏!子龙隨我率六千步兵、四千骑兵,即刻出征!”
沿途军旗猎猎,袁买命斥候四出探路,凡遇汗鲁王残部,皆以雷霆之势剿灭。汗鲁王既已就擒,其部如群龙无首,难成威胁;临渝关既破,更无外援可期。大军浩浩荡荡,沿途百姓见王师威严,无不簞食壶浆以迎。
安营甫定,沮授与田宏策马而来。三人正商议间,鞠义斥候疾驰而至:“报四公子!鞠將军已占临渝关!汗鲁王残部约一万五千人,龟缩县城不敢出战,士气低迷!”
袁买抚掌大笑,转身对赵云道:“子龙,命人送出盖有汗鲁王印信的劝降书,若能兵不血刃拿下临渝,方显我泱泱王师风范!”
赵云领命而去,袁买又转向沮授与田宏:“若劝降不成,便需二位先生在城內策应。沮先生,你与田宏先生可提前联络旧部,待我军攻城时里应外合!”
“喏!”二人拱手应诺,目光中已燃起復仇之火。袁买负手立於营前,远眺临渝城头隱约可见的火光,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