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系统任务（1/2）

莫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深看了夏金一眼，没有多问，只是沉声道：“谢了。刚才要不是你……”

“行了行了，肉麻的话少说。”夏金摆摆手。

莫凡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扫视四周：“这片林子真邪门，那群蚂蚁已经够嚇人了，谁知道还藏著什么別的鬼东西？”

“走了半天，连这枯林到底多大都没摸清……等等，有了！”夏金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跟我来！”

他几步衝到一棵格外粗壮、即便枯萎也仍有近十米高的枯树旁，手脚並用地开始往上攀爬。粗糙乾裂的树皮在他手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莫凡看得嘴角直抽：“喂，你干嘛？想当人猿泰山啊？”

“你懂什么！”夏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点兴奋，“这些树虽然死了，但高度还在。站得高才能看得远，说不定能瞅见这破林子的边界或者什么特別的地方！快点，別磨蹭！”

“登高望远……行吧，也算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莫凡嘀咕了一句，认命地选了旁边一棵树，也开始往上爬。

爬树这技能，算是他俩小时候在博城郊区野地里练出来的基本功，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两人身手敏捷，很快便先后抵达了摇晃的树冠顶端，脚下踩著碗口粗的枯枝，稳住身形。

视野骤然开阔。

眼前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灰败景象。无边无际的枯树如同沉默的灰色巨刺，密密麻麻地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没有绿叶，没有生机，只有扭曲的枝干和龟裂的树皮，构成一幅庞大而绝望的废墟画卷。偶尔有几缕惨澹的天光勉强穿透低垂的云层，斑驳地洒落，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衬得这片死寂之林更加阴森诡譎。

目光所及，儘是枯槁，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乾了顏色。

“嘶……这片林子，比想像中还要大得多！”夏金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有所准备，这荒芜的规模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空气中瀰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腐朽与空洞感，在此刻的俯瞰视角下，变得无比清晰。

“我粗略估一下，”莫凡眯起眼，手指虚划，“直径少说也有二三十里，快赶上一座小城的面积了。全是死的……”

夏金沉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灰濛濛的林海。突然，他眼神一凝，指著枯林深处的一个方向：“凡子，看那边！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莫凡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在几乎一成不变的枯木背景中，远处確实出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那里没有高耸的枯树，地面似乎也呈现出不同的色泽，范围看起来还不小。

“怎么说？去看看？”莫凡问。

“必须去！”夏金斩钉截铁，“总比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强。万一……嘿嘿，万一咱哥俩运气爆棚，在那发现点天材地宝、前人遗泽什么的，岂不是血赚？”他脸上又露出那种熟悉的、带著点痞气和冒险劲的笑容。

莫凡想了想，也觉有理。倒霉了这么些年，也该时来运转一回了！“行，就信你一回！走！”

两人小心翼翼地滑下树干，落地后更加警惕，儘量放轻脚步，朝著那片空地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