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被吸乾的事被师尊曝光了!(1/2)
刚走到自家师尊那清雅的殿外,墨承岳就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
正蹲在花圃边,拿著一把大剪刀,面无表情地修剪著一株长歪了的灵植。
那人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宗门制服,刘海长得快遮住眼睛。
怀里还抱著一把比他人都高的古剑,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正是他那位孤僻寡言的师弟,闻人寂。
“师弟,忙著呢?”墨承岳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闻人寂闻声抬头,露出一双清亮却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师兄你回来啦!”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
“师尊在殿內有请!”
墨承岳心里咯噔一下。
师尊找我?
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师弟,你知道师尊唤为兄所谓何事?”
闻人寂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不知。”
说完,他便又蹲了下去。
继续跟那株可怜的灵植较劲,仿佛修剪树枝比天塌下来都重要。
得,问了也白问。
墨承岳整了整衣襟,怀著一丝忐忑,走进了大殿。
刚一踏入殿门,一道慵懒中带著几分娇憨的嗓音,便从殿內深处飘了出来。
那声音软绵绵的,勾得人心头髮痒。
“是承岳回来了吗?”
墨承岳心头一凛,连忙躬身行礼。
“回稟师尊,弟子回来了!”
大殿內,珠帘之后,一张宽大的软榻上,斜倚著一位绝色美人。
她一袭青绿宫装,身姿曼妙,海棠春睡,美人无骨。
一头青丝如瀑,只用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白玉簪子松松挽著。
眼尾天然一抹緋红,不点朱唇也艷色无双。
半闔的眸子里,水光瀲灩,透著一股能看穿人心的幽光。
正是他的师尊,晏沉鱼。
晏沉鱼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点点微小泪花,更添几分嫵媚。
她懒洋洋地开口:“你的事,谢不辞跟我说过了。”
轰!
墨承岳脑子里炸开一个天雷。
我的事?
老谢跟她说了?
整个人瞬间麻了。
完了,彻底完犊子了。
老谢这个老六!
说好的组织纪律呢!
说好的攻守同盟呢!
转头就把兄弟给卖了?
他昨晚在冰魄宫跟冷月心那娘们儿顛鸞倒凤。
还被吸乾了又反吸回来的事……师尊她全知道了?
墨承岳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
他强装镇定,声音都有点发飘。
“不……不知,师尊听师兄……说过弟子的何事?”
晏沉鱼从旁边的果盘里捏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
慢条斯理地剥著皮,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还有何事?就你那点破烂事还能有啥?”
墨承岳心一沉,眼前阵阵发黑。
破烂事……
確认了,是那件破烂事。
师兄啊师兄,咱俩的兄弟情,终究是错付了!
下辈子,不,这辈子我就给你烧纸!
就在墨承岳已经开始思考自己会被清理门户。
还是被当成宗门败类浸猪笼的时候。
晏沉鱼终於把那颗剥好的葡萄丟进了嘴里。
她砸吧砸吧嘴,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我门下所有弟子,就属你长进最慢,跟个废物点心似的。”
“我听他说了,你进阶筑基初期了。”
“总算没把我的脸丟到姥姥家去。”
墨承岳:“……啊?”
他僵在原地,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进阶筑基?
就这?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衝上天灵盖,他差点没腿一软直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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