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完了!冰山女帝的报恩,竟是把我丟上床!(2/2)
这究竟是孽缘,还是……因果?
冷月心握著古籍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声音恢復了惯有的清冷。
“本座问你。”
“你修行的,可是我宗失传已久的双修古法?”
墨承岳感到一股山岳般的威压当头罩下,几乎让他跪倒在地。
他头顶的灵木冠散发出一阵温润的清气,才让他勉强站稳。
他低著头,声音带著控制不住的颤抖。
“回……回稟长老,弟子……弟子愚钝,不知何为古法。”
“弟子所修功法,乃是入门时,从宗门功法堂领取的《阴阳德合经》。”
他颤颤巍巍地回答,把锅甩得乾乾净净。
《阴阳德合经》。
“怪不得……”
冷冷地注视了他许久,冷月心才缓缓收回了威压,口中喃喃自语。
怪不得他一个炼气期,能承受自己的太阴之力。
怪不得那股纯阳之元如此精纯霸道,能与自己的冰魄玄功完美融合。
原来那一晚的因果,终究成了她的缘。
想通了这一点,冷月心看向墨承岳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
一直以来,她对合欢宗的双修之法都嗤之以鼻,认为那是旁门左道,是墮落的捷径。
可现在,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被她鄙夷的东西,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助她踏入了梦寐以求的境界。
墨承岳见她神色变幻,以为自己矇混过关了,心里刚鬆了半口气,连忙躬身道。
“长老,贺礼已送到,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弟子……弟子就先告退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
“不许走。”
冷月心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又恢復了冰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本座让你走了吗?”
墨承岳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完了,flag立早了。
王座之上,冷月心重新靠回椅背,玉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她看著下方那个紧张到身体都绷紧了的男人,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墨师侄,你於本座有两次救命之恩,本座……自当要好好『奖励』你。”
“奖励”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墨承岳头皮都炸了,魂都快嚇飞了。
救命之恩?
这娘们不会是被雷劈坏了脑子吧!
他疯狂摇头,把姿態放得要多低有多低。
“师叔言重了!弟子……弟子何德何能,哪有帮过师叔什么……”
“弟子修为低微,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啊!师叔您明察,莫要开弟子的玩笑了!”
“哦?忘记了?”
冷月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师侄记性不好,那师叔只好……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了。”
话音未落,她轻轻一挥衣袖。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捲住了墨承岳。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著大殿后方的內室飞去。
“砰”的一声。
他再次被重重地拍在了那张熟悉的,散发著刺骨寒意的万年寒玉床上。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床,同样的人。
不是吧!
阿sir!
又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墨承岳眼前一黑。
草!一种植物!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疯狂运转,快到几乎要燃烧起来。
反抗?拿头反抗?筑基期在一个元婴老怪面前,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神魂俱灭。
求饶?没用!看这女人的架势,今天这顿“饭”是非吃不可了。
呼叫师尊?更不行!晏沉鱼那老六巴不得自己被当场办了,好让她吃个热乎瓜。
她给的灵木冠只有防御功能,根本没有传讯求救的选项!
死局!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墨承岳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彻底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如同一条被扔上案板的咸鱼般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心中只剩下一片悲凉。
完了,这次指定要被榨乾了。只希望……这娘们下手能有点分寸,別真把自己吸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