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师尊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2/2)
看著上面那个清冷的“月”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疯狂又迷离的夜晚。
以及冷月心那和平时截然不同的……
“停!”
墨承岳猛地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想什么呢!”
“那是元婴老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不想死就给我清醒点!”
他深吸一口气,將玉符郑重其事地收进储物袋最深处。
这玩意儿。
以后就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催命符。
“算了,不想了。”
“先睡个觉补补血。”
“这一晚上的消耗,就算吃十斤枸杞都补不回来。”
墨承岳打了个哈欠,直接往地上一躺。
两眼一闭,秒睡。
梦里。
没有冷月心,没有晏沉鱼。
只有满山的灵石,和永远摸不完的鱼。
那才是他嚮往的生活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头顶那顶被他隨手扔在一边的灵木冠上。
一道微不可察的符文,轻轻闪烁了一下。
仿佛一只窥探的眼睛。
缓缓闭合。
清晨。
阳光像是个不懂事的甲方,强行扒开了清泉峰的云雾。
墨承岳躺在自家洞府的石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字面意义上的掏空。
虽然修为被冷月心那个女魔头提纯到了极致,根基扎实得像打了十层地基。
但这腰子,总觉得还在隱隱作痛。
这就是“富婆快乐球”的代价吗?
修仙界的软饭,果然硌牙。
他挣扎著爬起来,隨手抓过床头那个绿油油的物件。
灵木冠。
师尊晏沉鱼美其名曰“防御法器”。
这玩意儿通体翠绿,绿得发光,绿得让人心慌。
拿在手里,像捧著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戴这玩意儿出门?”
墨承岳嘴角抽搐。
“我怕是要成为合欢宗第一『绿』光行者。”
“师尊这恶趣味,简直绝了。”
他嫌弃地看了两眼,果断將这顶象徵著“原谅”的帽子塞进了储物袋的最底层。
还要压上两块板砖,防止它自己跳出来。
只要我不戴,就没有人能绿我。
简单洗漱一番。
墨承岳换上了一套灰扑扑的弟子服。
这是他特意去杂役处领的“路人套装”。
布料粗糙,剪裁宽鬆。
穿上后,整个人瞬间融入背景板,丟进人堆里连亲妈都认不出。
气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上班去。”
墨承岳伸了个懒腰,御起那柄精钢长剑,晃晃悠悠地飞向藏经阁。
作为一个有追求的社畜。
只要没死在老板床上,哪怕剩一口气,也要爬去工位摸鱼。
毕竟,藏经阁才是他的快乐老家。
……
藏经阁,二层。
空气中瀰漫著陈年纸张和防蛀灵草混合的味道。
静謐,安详。
墨承岳熟练地在角落那个不起眼的书桌后坐下。
泡上一壶名为“悟道茶”实为“碎叶沫”的便宜货。
摆好姿势,翻开一本《阵法基础三百解》。
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表面上,他在发呆。
双目无神,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实际上,他的神识早已如同八爪鱼一般铺开。
覆盖了周围十几个书架。
经过冷月心这位元婴大佬的“强制补习”。
他的神识强度已经到了一个变態的地步。
“量子波动速读,启动。”
墨承岳心中默念。
神识扫过,书架上的玉简內容如同流水般涌入脑海。
《灵植培育指南》?收录。
《低阶符籙画法》?收录。
《合欢宗风流野史》?嗯……这个重点收录,以后可以当谈资。
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
疯狂吞噬著藏经阁一二层的所有知识。
虽然都是些基础功法和杂学。
但量变引起质变。
只要书读得多,以后遇到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一眼就能看穿底裤。
这就叫降维打击。
“墨师兄,早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寧静。
林晚晴抱著一摞新整理好的玉简,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般蹦了过来。
脸上掛著那种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甜美笑容。
“早。”
墨承岳眼皮都没抬,依旧维持著那副“我在思考人生”的深沉模样。